了朝顏的手，改成将手袋里，像是需要一理上的距离才能好好说话。

「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。」

正旭顿了一顿，语气听起来像是想轻描淡写带过，但那刻意的轻淡反而洩漏了这件事的重量。他低看着自己的鞋尖，声音平直地说了去。

「那阵工作很忙，我几乎住在公司。她生病了，我没有注意到。不是什么严重的病，但对她那时候来说很重要——她要的不是我赚多少钱，而是要我在旁边。」

正旭说到这里停了来，轻轻笑了一声，那笑意里没有嘲讽，只有一淡淡的、自嘲的苦涩。他抬起来看着朝顏，神里没有讨拍的意思，只是很平静地陈述着一段他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实。

「我没有到她想要的。所以她走之前，留了那句话给我。我没办法说她错了，因为在那个当，她说的是对的。」

朝顏低沉思了一阵，才重新再抬起正视着他。

「唔…这样啊。那她曾经过什么事来争取你注意到她生病，然后留在她边吗？」

正旭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。不是因为问题太尖锐，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。他站在原地，街灯的光将他的影拉得很，他的眉微微蹙起，像是在脑海里翻找了一段被尘封很久的记忆，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正旭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路的红绿灯变了一，久到有一对侣说笑着从他们边走过。他终于开的时候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，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恍然。

「……没有。」

正旭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又顿了顿，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答案很荒谬，轻轻地「呵」了一声，那声笑里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苦涩和释然织的绪。他抬起来看朝顏，神里那层年累积的影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开了一条。

「她从来没有直接跟我说过她需要我。她等我发现，而我没有发现。然后她就用那句话总结了我们三年的婚姻。」

正旭说完之后没有移开视线，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朝顏，像是在确认她会不会也觉得这是他的错。他的底有一丝极淡的、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张。但他没有等到答案就先低了，轻轻地、像是自言自语一样，补了一句。

「现在想想……或许她也不知怎么开要。我们都是不会说的人。」

朝顏很故意的，不轻不重的一拳揍在男人的手臂上说。

「这不就结了！你工作忙得要死，搞不好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很少，谁能在这况还有心力去仔细注意边的人事？…你前妻是不是言小说或连续剧看太多了啊？哪个正常人有办法到忙的要死还能分心去猜别人在想什么。」

边说着，朝顏双手抱，假装生气，还翻了个大白的继续说。

「什么叫不知怎样开？荒唐！明明就是太间了。以我对你的认识，你应该是把她保护的太好了，啊～～～现在一想到你曾经对别人那么好，我忽然就有不了。」

被朝顏那拳揍得微微往旁边倾了一，不是因为痛，而是因为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一齣。正旭站在原地，看着她双手抱翻白的表，那张向来从容的脸上先是浮现一瞬的错愕，然后那错愕慢慢化成一说不清不明的柔。

正旭没有说话，就那样静静地看了朝顏好几秒。街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，他的嘴角先是轻轻一动，然后弯成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。他伸手，轻轻握住她环抱在前的手腕，将她的手拉开，然后把她的手重新放自己的掌心里，十指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