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脸上笑容不变，巧妙地避开，看了一樊霄。

樊霄放筷，拿起巾了手，抬看向已经面红耳赤的李总，缓缓开：“李总，酒喝得差不多了，咱们聊正事？”

李总被打断有些不，但面对樊霄还是撑着笑脸：“啊？正事？樊总您说！”

樊霄微微后靠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：“关于恒科和云熠的合作，第三期款的支付节和验收标准，我看了书朗提的会议纪要，觉得不太合适。”

李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：“不、不合适？樊总，这……这午不是都和游总监谈好了吗？”

“谈好了？”樊霄挑眉，“书朗是跟你们基本达成了共识，但最终拍板，是不是还得看我？毕竟，云熠现在，还是我说了算，对吗，李总？”

李总酒醒了一半，冷汗瞬间就来了。

“李总不必解释。”樊霄抬手打断他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，“生意场上，喝酒应酬，在所难免。书朗年轻，酒量浅，被李总这样的前辈‘关照’，也是他的‘福气’。”

他特意加重了“关照”和“福气”两个词。

“不过，”樊霄话锋一转，微微前倾，目光如炬，“我这个人，没什么别的优，就是护短。书朗是我的人，他为了项目喝多了、难受，我这个老板的，心里不痛快。”

他语气依旧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李总心上。

“所以，李总，”樊霄靠回椅背，重新拿起酒杯，轻轻晃动着，“关于第三期款和验收标准，我的意见是，云熠最初的方案来。一分不让，一步不退。”

李总脸瞬间惨白，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说不来。

本金加利息

“李总觉得如何？”樊霄举了举杯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堪称“温和”的笑意，“如果没意见，那就……为了我们‘更愉快’的合作，再喝一杯？”

李总颤抖着手端起酒杯，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、没意见……樊总说得对，就、就云熠的方案来……合作愉快……”

“合作愉快。”樊霄微微一笑，与他碰杯，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放酒杯，樊霄拿起手机，开微信，找到那个置的对话框，指尖飞快地打字。

樊霄：【欺负你的人，我帮你欺负回来了。条件我们最初的来，一分没让。】

击发送。

他看了一对面如坐针毡的李总，又看了一旁从容自若的白薇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。

嗯，这茶，味不错。

客厅只亮了一盏落地灯，光线昏黄。游书朗靠在沙发里，上盖着薄毯，手里拿着本书，半天没翻一页，他时不时看一墙上的挂钟。

樊霄发来那条信息后，就再没动静。算算时间，饭局应该早散了。

以樊霄的格，后续的“理”恐怕也净利落。只是不知他喝了多少。

虽然知白薇在，樊霄自己大概率不会多喝，但李胖那人，狗急墙，难保不会……

游书朗甩甩，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书页上，却一个字也看不去。

游书朗了眉心，起去儿童房看了一。

添添今天是被司机接回来的，现在睡得正香，小脸在夜灯红扑扑的，怀里抱着恐龙玩偶。他轻轻掖了掖被角，关上门回到客厅。

胃里空落落的，嘴里也有发苦。他想起樊霄视频时提到的枇杷膏，起去厨房冲了一杯。

温的过咙，舒服了不少。他端着杯回到客厅，刚坐，就听见门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
心一松，游书朗放杯看向玄关。

门被推开，樊霄走了来。他上带着夜风的凉和极淡的酒气，但步履稳健，神清明，显然没喝多。

灰西装外随意搭在臂弯，衬衫领的扣多解了一颗，一小片锁骨。

看到客厅亮着灯和沙发上的人，樊霄脚步顿了一，随即角勾起，随手将外扔在玄关柜上，换了鞋走过来。

“不是让你早休息？”他居临地看着游书朗，声音带着一丝微哑。

游书朗仰看他。

“睡不着。”游书朗移开视线，端起枇杷膏又喝了一，“结束了？还顺利吗？”

樊霄没回答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杯上，眉一挑：“喝了？乖。”

他在游书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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