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跟着倾近，他低，声音低得如同耳语：

只要洗了澡就有‘回报’？

“谁同意了。”游书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偏过躲开他的手指，耳烧得厉害，“你……你先去洗澡，一酒气。”

“我帮你了气，替你找回了场，”樊霄的拇指轻轻挲着他的，声音低哑，“游总监，一句谢谢都没有，还赶我去洗澡，是不是太不近人了？”

樊霄低笑一声，非但没起，反而把脸埋他颈窝，故意蹭了蹭，还了一气。“那正好，沾你上的香味，中和一。”

边坐，男人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极淡的酒意侵袭而来。

“我知我在什么，也知我想要什么。”

游书朗僵了一，往旁边挪了挪。

“谢谢樊总。”游书朗地说。

“谁担心你。”游书朗缩了缩脖，“我是怕你酒驾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樊霄挑眉，另一只手抬起，拂过他微微泛红的耳朵，声音压低，“昨晚我伺候你洗澡，今晚是不是该到你‘回报’我了，嗯？”

“喂，那是我喝过的……”

“我没醉。”樊霄伸手住他的，不容拒绝，将他的脸转过来，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，“我很清醒，游书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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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书朗动弹不得，那目光太过灼，他张了张嘴，发不任何声音。

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，褪去了刚才的戏谑。

“顺利？”樊霄低笑了一声，“李胖现在大概在卫生间抱着桶哭，你觉得算顺利吗？”

“樊霄！”游书朗耳瞬间爆红，用力回手瞪他。可惜在他沉目光的注视，这一瞪毫无威慑力。

“不够。”樊霄显然不满意，着他的指尖微微用力，目光落在他微微抿起的上，“谢太没诚意。我要实际的。”

“嫌我臭？”
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

“……你喝多了。”游书朗偏开，气息有些不稳，“去洗澡，醒醒酒。”

他靠得太近，游书朗能清晰地看到他中映的自己的模样，也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酒气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起来。

“我在。”樊霄非但没退开，反而凑得更近，几乎鼻尖相抵，“游总监想怎么‘回报’？说来听听。”

“嗯，臭死了。”

“怎么？”樊霄放杯，了上沾着的渍，侧看他，底漾着笑意，“游总监嫌弃我？”

游书朗默然。他能想象那个画面，白薇那样的人，李胖恐怕被得不轻，还得陪着笑脸。

“昨晚的‘本金’，加上今晚的‘利息’……一起还。”

游书朗被他蹭得发，伸手推他：“嗯……别闹。一酒气，去洗澡。”

游书朗试图从他怀里挣开一：“你……没太过分吧？毕竟以后还要合作。”

“你喝了多少？”

樊霄像是就等着这句，低凑近他颈侧，温的气息带着酒意在他耳畔：“怎么，担心我？”

“嫌弃我？”樊霄抓住他的手，握在掌心，目光落在他上，“游总监昨晚回来的时候酒气可比这重多了，我可没嫌弃你。”

“懒得理你。”游书朗偏过，“问你话呢，晚上还顺利吗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来打破这暧昧到窒息的氛围，咙却涩得发不声音。

“司机送的。”樊霄低笑，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，“倒是你，洗过澡了？好香啊。”

“什么实际的？”游书朗警惕地看着他，微微后仰。

“不说话？”樊霄还着他的，指腹挲着那肤，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人，又像是在命令，“不说话，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
游书朗被他的气息笼罩着，退无可退。樊霄的目光太，像要把他整个人燃。

“过分？”樊霄非但没松手，反而收了手臂，抵着他的发，“我只是让他把不该占的便宜吐来而已。第三期款我们最初的方案，至于他本人——白薇‘陪’他喝得很‘尽兴’，他大概能记住，云熠的人不是他能随便酒的。”

“躲什么？”樊霄臂一伸，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，另一只手拿过他喝了一半的枇杷膏，仰喝了一大。

樊霄这一手，既找回了场，又没真的撕破脸影响合作，分寸拿得极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