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心里咯噔一，面上不显：“是，樊总，我上联系。”

“还有，”樊霄叫住正要转离开的赵铭，“让公关的白总监晚上跟我一起去。告诉她，不用准备别的，拿她平时的‘本事’就行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赵铭离开后，樊霄拿起手机，翻到游书朗的微信。

游书朗的微信像是一幅象的彩画，蓝灰调，冷静克制。

樊霄叹了气，开了视频通话。

铃声响了两就被接起，现了游书朗的脸。他似乎靠在床，背后是熟悉的浅灰靠枕，穿着睡衣，领松松垮垮。

发有些凌，脸比早上好了一些，但底还残留着一倦意。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。

“喂？”游书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比平时和许多。

樊霄没立刻说话，确认他气尚可，眉宇间也没有痛苦之，这才松了气。

“在什么？”

游书朗把镜拿远了些，晃了一手里的东西，是一份文件。“看午要用的会议资料，陈副总的项目，有些细节需要再确认一。”

樊霄的眉瞬间蹙起：“游书朗，我早上说的话，你是不是当耳旁风了？我让你在家休息，不是让你换了个地方继续工作。”

屏幕那的游书朗顿了一，随即微微挑眉：“樊总的意思是，我连看文件的‘权利’都没有了？我这只是初步浏览，了解况，不算工作。”

“了解况？”樊霄前倾，靠近手机屏幕，“游总监，需要我提醒你，你现在是‘病假’状态吗？还是说，你觉得云熠离了你游总监半天，陈副总连个项目都搞不定了？”

“我没那么说。”游书朗移开视线看向手中的文件，微微抿起的角了一丝不以为然，“只是习惯了，不看什么，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
“不踏实？”樊霄嗤笑一声，靠回椅背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“我看你是存心跟我唱反调。疼好些了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“吃东西了没？”

“吃了。”游书朗这次回答得很快，像是为了证明，还把镜转向旁边床柜。上面放着一个空了的碗和勺，旁边还有一个喝了一半的杯。“煮了粥，我喝了一碗。”

樊霄的目光在那空碗上停留了一瞬，脸稍霁：“就一碗粥？游总监，你是猫吗？吃那么。”

“没胃。”游书朗终于放文件，看向镜，眉心蹙了一，“嘴里发苦，吃不别的。”

樊霄原本绷着的脸瞬间柔和了些许，但嘴上依旧不饶人：“自找的。谁让你昨天逞能。”

游书朗不说话了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樊霄被他看得心一，移开视线轻咳一声，语气放缓了些：“厨房冰箱里有我买的枇杷膏，用温兑了喝，对宿醉后的苦也有用。去冲一杯喝了。”

游书朗没动：“樊总这是远程监控，还是现场指挥？”

樊霄挑眉：“你说呢？游总监要是不听话，我不介意现在回去，‘亲自’监督你喝。”

游书朗耳微，撇开视线，语气的：“……知了，一会儿去。”

“不是一会儿，是现在。”

“……樊霄！”游书朗终于有恼了，连名带姓叫他，睛瞪着他，可惜因为脸尚有些苍白，这一瞪毫无威力。

“嗯，在呢。”樊霄好整以暇地应着，甚至微微勾了角，“游总监有什么指示？”

“你……”游书朗被他这副无赖样噎住，一气，“你吃午饭了没？”

樊霄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。他角控制不住地上扬，连眉梢都染上了笑意。

“担心我？”他声音压低，带着明显的笑意。

“谁担心你。”游书朗语速快了几分，神飘向别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怕樊总您日理万机，忙到废寝忘，回胃疼了，又怪我这个属没提醒。”

樊霄低低地笑了声，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，挠得游书朗心发。

“嗯，游总监提醒得是。”樊霄底的笑意几乎要溢来，“午饭吃了，三明治。比不上游总监的养胃粥，但保证没饿着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游书朗地应了一句，似乎觉得这个话题不宜再继续，转而问，“你……晚上回不回来吃饭？”

樊霄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，底闪过一丝冷意，但声音依旧平稳：“嗯，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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