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，但我也会疼。”江闻屿握住他的手，“我们以后能不能有事都商量着来？你尊重我的受，我也尊重你的工作，但别一个人擅自决定，行吗？”

“行。”沈翊舟吻了吻他额，“我跟程婉清说了，所有cp通稿都停，以后宣传用别的方式。”

江闻屿怔了怔：“其实不用全停，适度的话——”

“不，”沈翊舟打断他，很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江闻屿，你听着，工作是重要，但你比工作重要一万倍。”

泪终于掉来。江闻屿低，额抵着他肩膀。“沈翊舟，你真是……”

“真是什么呀？”

“真是让我没办法不你。”

我只要你

江闻屿靠在他肩上，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沈翊舟，我要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老贺在帮我谈全球巡演了，欧洲、北、亚洲，可能要走好几个月。”

沈翊舟一僵，“你答应了？”

“还没，想先问问你。”

沈翊舟没说话，江闻屿抬起，“你不兴吗？”

“没有不兴，我只是在想，几个月真的有。”

“我可以中间回来，或者你来找我。”

“我电影忙得差不多了，可以陪你去。”

江闻屿嘴大，“真的啊？那你其他的……”

沈翊舟捧住他的脸：“江闻屿你听着，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，你想站上世界级的舞台，我就陪你去。你去哪儿，我就跟到哪儿。”

“可你的工作——”

“我拍电影，写歌，不是为了把自己绑死在一个地方。”沈翊舟说，“我可以跟着你巡演，在路上写新歌，准备一个剧本，我们不用二选一，我们可以都要。”

江闻屿的泪又涌上来：“你真的愿意……”

“当然愿意。”沈翊舟吻掉他的泪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每场演，我都要在台第一排，每次谢幕，你都要先看我，我要第一个为你鼓掌的人，也要最后一个接你台的人。”

江闻屿哽咽得说不话，只能用力地。

“还有，”沈翊舟的声音来，“我们得学会给彼此空间，你在台上发光的时候，我在台为你骄傲，我和别人工作的时候，你要知我心里只有你。我们都有翅膀，不用为了在一起就把翅膀折断，我们要一起飞。”

“那你……不担心霍予了？这次巡演会跟他合作。”江闻屿轻声问。

沈翊舟沉默片刻，坦诚：“说实话，还会有一，但我会学着控制，因为我知，你选了我，就是选了我，别人再好，都跟你我没关系。”

“对。”江闻屿捧住他的脸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沈翊舟你听好，我在柏林遇见你，跟你在一起，二十一岁时学位和你之间，我选择要你，现在二十五岁了，我还是只要你，这辈，辈，我都只要你。”

沈翊舟结动，圈红了。他低，吻住江闻屿，这个吻很，很用力，像要把这些话都刻彼此骨血里。

“想你了。”沈翊舟贴着他嘴说，声音低哑，“每一天，每一秒都在想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江闻屿仰回应他的吻，“想你想得睡不着。”

江闻屿手搂着他的脖。沈翊舟的手从他后背到前面，撩起了他的t恤，江闻屿合地抬起手臂，让他把衣服脱了。夏夜的温度很，肤暴在空气里反而有一瞬间的凉意，但很快就被温覆盖了。

沈翊舟低，嘴贴在他的锁骨上，亲了一，又亲了一。

“沈翊舟……”江闻屿的声音低低的。

沈翊舟抬起，看着他，江闻屿的睛闭着，脸也红红的。沈翊舟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满得快要溢来。

他把江闻屿从椅上抱起来，走了两步，放在餐桌上。大理石桌面，夏天摸着凉丝丝的，但躺上去又是另一觉，，凉，硌得慌。江闻屿的背贴上桌面的时候，整个人缩了一，眉皱起来。

“凉！”

沈翊舟低看了一，把自己脱来的t恤在他后背面，棉质的，薄薄一层，但聊胜于无。江闻屿还是不舒服。

“你……”江闻屿说。

沈翊舟看着他，笑了，“那你求我……”

“才不求。”

“不求就不来。”

“沈翊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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