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舟把他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，走到二楼浴室。洒打开，冲来，雾气升起来，模糊了镜。

“乖，让我看看。”

“了就再来。”

可没一会儿，两人都控制不住了，实在太想念了，想念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贴近。

最激烈的那一刻，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的。沈翊舟抱着江闻屿，像是要把他嵌自己。江闻屿的指甲陷他后背，留几红痕，像是某隐秘的烙印，你是我的，我也是你的，我们属于彼此。

“叫老公！”

江闻屿的声音从咙里漏来，断断续续的。

沈翊舟把他放在浴缸边上坐着，挤了沐浴，搓泡沫，涂在他上。从肩膀到，从到小腹，从小腹到大。

“活该，谁让你撩我的。”

沈翊舟伸手把他从餐桌上抱起来，江闻屿上用手搂着他的脖。沈翊舟就这么走到客厅，把他放倒在沙发上。沙发，面凉丝丝的比大理石好太多了，江闻屿舒服得叹了气。

“没事，不用看。”

沈翊舟看着他，江闻屿大着气，剧烈起伏，整张脸都憋得很红，发散在桌上。

“嗯？”

沈翊舟的手臂收，几乎要把他勒自己膛，两人的心撞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，只剩同一个急促的节奏。

“沈翊舟……”

江闻屿撩拨着说：“今天不急，我们慢慢来……”

我你

“你换个地方……”

的余韵久久不散，两人都没动，只是相拥，受着彼此剧烈的心慢慢平复，呼渐渐。

“沈翊舟……”江闻屿的声音迷迷糊糊的。

“沈翊舟……”江闻屿的声音发颤，带着哭腔，“抱我……再一……”

“我不走……”沈翊舟吻他角不断涌的泪，“这辈都不走……你赶我都不走……”

“沈翊舟……”

“我也你。”江闻屿凑上去，轻轻地吻他，“好，好。”

江闻屿趴在沙发上，脸埋在靠垫里，声音闷闷的。江闻屿的手抓着靠垫，沈翊舟的手扣着他的手，十指缠。客厅的灯没开，只有餐厅的光透过来，昏昏黄黄的，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，叠在一起。

“老公老公老公……你……”

良久，沈翊舟稍微退开一，低看江闻屿，他脸上还泛着的红，睫漉漉的，嘴微，但睛很亮，亮得像盛满了整个夏夜的星光。

“好，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沈翊舟笑了。

“抱我去洗澡吧，我走不动了。”江闻屿开始撒，声音哑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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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看。”

“沈翊舟……”

沈翊舟低，吻住他。餐桌在大理石地面上了一截，碗筷差掉去，沈翊舟伸手扶住了，又继续。

”

沈翊舟看着他的脸，泪从角来，他伸手掉，江闻屿握住他的手。

江闻屿闭着睛，靠在他肩上，累得快睡着了。沈翊舟的手在他上慢慢地，泡沫的，他的手也的。冲来，把泡沫冲掉，泛红的肤。江闻屿的肤很白，一碰就红，像被人欺负过一样。

“我你。”沈翊舟说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
沈翊舟把他翻过去，后背上有大理石桌面压来的红印，一一的。他低亲了一，江闻屿蜷缩了一，“……”

“刚刚我的背都硌红了。”

“再叫！”

“你禽兽啊！”

“你别摸了，再摸又要了。”

“你也不准走……”江闻屿仰起脖，任由他的落在结、锁骨，留一个个微红的印记，“你是我的……从到脚，从里到外……都是我的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欠收拾啊！”

“老公……”

他们就这样抱着，像两棵在一起的树，缠着，枝叶缠着枝叶，分不开也不想分开。

“你也是我的。”沈翊舟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重的和更的占有，“从发丝到脚尖……从第一次心到最后一次呼……都是我的。”

“嗯？”

沈翊舟大笑，他不再逗他了。餐桌在大理石地面上微微移动，发细微的声，碗筷也跟着轻轻碰撞，叮叮当当的，像一首没有谱的即兴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