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我真的太好奇了，说嘛——到底为什么问我有没有失恋？又为什么会觉得我最近比较受迎？」

凑崎瑞央站住了，那双波光粼粼的盯着恭连安，像是终于认命，却还是撑着一层不愿：「……说了，但你不能笑。」

「不笑不笑。」恭连安举起右手发誓状，整张脸上却压不住笑意，「我发誓。」

凑崎瑞央瞪了他一，那神里分明就写着「我本不信你」，但还是慢慢开了。

「保健室那天……你离开之后……」他开时，声线轻得近乎落尘，话语只是在心底绕了一圈才被来，连语尾都透着迟疑，「蒋柏跟他同学走来休息。」话说到一半，凑崎瑞央指尖意识反覆着背包边角的布料，想用这个动作撑住绪。

「他们说……你那天打球跟平常不一样……」凑崎瑞央停了一，声音更小了，「说……你可能是因为失恋，才……」

恭连安原本还咧着嘴笑，听到这里，表顿了顿。

那瞬间的想法有复杂。

一半觉得凑崎瑞央实在太可，居然因为这随八卦就自己在脑里绕了一大圈，还傻傻问这问题；另一半，则是对蒋柏的烦躁与怨念又升了一级。

「……所以，你因为这个……」他歪看着凑崎瑞央央，语气哭笑不得又有真心喜，「然后从那天纠结到现在？」

凑崎瑞央没回答，他慌忙转开视线，转过，把脸上那红藏得更彻底。

恭连安看着他，忍不住笑声。

「啊……怎么办。」他抬手了把自己的发，笑到没辙，「你真的……单纯到让人想欺负。」

凑崎瑞央回，又瞪了他一：「我就知你会笑。」

「这不能怪我吧？」恭连安一副无辜脸，还故意弯腰凑近一，「换作是谁，被你这样在意……」他停了停，视线低低地落在凑崎瑞央耳边那抹隐隐透红上，声音压得更低，「大概也会忍不住，想多贪一。」

凑崎瑞央想反驳，却又不知该从哪里开始，只好低快步往前走。

恭连安追上去，嘴角还带着没散乾净的笑，步跟得很轻松，没追得太，却也没打算让他跑远。

像是故意把这段路，拉得更一。

院墙外那声「晚安」一落，凑崎瑞央站在木门前，恭连安还意犹未尽地回对他挥了手，那笑容还掛在嘴边，这段傍晚多来的时间，于他而言不是虚耗。

凑崎瑞央静静目送那抹影走远，直到他背影拐过一条巷，才低眸光，走院，拉开玄关的拉门。

鞋还没换，手机就在袋里轻震了一。来电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。他眉微蹙，本想无视，却像有什么被隐约拉扯住，还是了接听。

「请问是凑崎小的家人吗？」对方的声音略带急促，「她在我们店里喝醉了，手机里这是唯一能拨的号码……」

凑崎瑞央呼一顿，指尖微：「她还在那里吗？」

「我们让她坐在后面沙发休息，但她状况不太稳定……不太适合自己回去……」

他几乎没多想，转便跨玄关，脚步飞快地沿着小巷往外跑。宅邸大门的风铃在后一晃一晃，发细碎而频的声音，像是风里焦急的叮嘱。

从巷转来的那一刻，还残留着一刚才的温馀韵，但冷风一扫，仅存的馀温被捲得七零八落。他跑得不快，却急，连发也跟着被风得紊。他没发现自己把背包背反，也没发现路有双正在朝他望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