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，伸手拿起饮料了一，忽然用那明知故问的语气，慢慢开：「喔——所以我这隻青蛙……目前还算合格？」

凑崎瑞央动作顿了一拍，耳瞬间有红，但还是装作没听到，继续低夹菜。

恭连安盯着他，没打算放过这机会，又慢悠悠地补一句：「还是说——等你吃饱了，得照故事剧亲我一，才算过关？」

凑崎瑞央的筷明显一顿，随后定决心彻底无视，埋咬了一大饭，动作认真得彷彿正在参加什么比赛。

恭连安看着他那副「我完全没听见」的表，忍不住灿笑声，心底那层闷了一整天的鬱闷，终于在这瞬间，被某透明的力轻轻推散开。

原本某个被卡住的地方，终于透了气。

对面那人吃饭吃得飞快，吃慢一就会被多调侃一句似的。

恭连安低，手指随意摺着桌边的发票，笑意还没散乾净。

——反正，只要能把凑崎瑞央从一个规矩一大堆的童话世界里，暂时拉来，好好吃顿开心的饭，他愿意每天当青蛙，甚至自备王冠。

离开便利商店前，恭连安拿了两包洋芋片，是新上市的烤味。凑崎瑞央背着包，站在一旁等他，结帐时，恭连安照例把另一包递过去，一如既往的习惯，本无需多想。

凑崎瑞央没特别着急，也没有说要立刻分开走。

恭连安知，从这里走回凑崎瑞央家大约二十分鐘，对刚吃饱的两个人来说，不远也不近，他就是不太想现在分开。为了不给他压力，恭连安随找了个理由：「因为实在吃太撑了。」他拧着脸，一副痛苦模样。

凑崎瑞央哪可能不知他的心思，只是不拆穿罢了，线轻轻漾着弧度，连眉都柔和起来：「走吧。」默许了恭连安的跟随。

于是恭连安顺理成章地，送凑崎瑞央回家。

天已经暗了些，路边小吃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，空气里混着烧烤和糖炒栗的味。凑崎瑞央背着包，吃完一顿轻松的晚餐，心似乎不错，脚步也比平时轻快。

恭连安走在他旁边，手袋，不说话的时候，角的馀光偶尔瞄向凑崎瑞央的侧脸。脑里有个问题卡着，明明刚刚餐桌上笑过闹过，心底那在意却始终没散掉。

快走到转角时，他突然开：「要不要来玩一个游戏？」抬手指了指前方的红绿灯，语气轻松：「绿灯前，我们各问对方一个问题，不可以不答。」

凑崎瑞央偏看了他一，神里有一瞬的迟疑，但最后还是没拒绝。

「我先。」恭连安站定，顺手把背包往后甩了甩，单手撑在腰侧，整个人转过去，视线不偏不倚落在他上：「你有没有答应蒋柏？」

凑崎瑞央脚步慢了一，他没料到是这个问题。停了半秒，乾脆地摇了摇：「没有。」答得不假思索，听起来连一迟疑都没有。

恭连安盯着他，没说话，心底的满足漫漫而上。不是因为答案有多乎意料，而是因为凑崎瑞央答得太快，快到像早就知，在这时刻，不需要想太久。

「换你了喔，不想问……」他察觉凑崎瑞央的犹豫，嘴角扬了一：「也是可以。」

凑崎瑞央低盯着鞋尖，认真想了一阵，又好像不知该不该开。直到红灯还剩最后几秒，他终于小小了气，声音微弱：「……最近，有没有失恋？」

恭连安在原地怔了一。

大概是因为实在太意外，脑袋没能即时接上线，还意识反问：「蛤？」

凑崎瑞央没补充说明，只是更用力地低着，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有蠢，但又不想收回。

恭连安单手勾着背包带，眉一挑，忍不住笑了一声：「欸，要先谈恋，才有办法失恋吧？」

凑崎瑞央没接话，手指轻轻摸了耳垂，意识地咬了咬，尾带着一撑不住的，耳透着淡淡的红。红灯转绿，他落荒而逃般突然加快脚步，低着率先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