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，但后忽然又传来谢智奇的吆喝：「喂——恭！动作快啦！篮板还等你捡耶！」

他回望了场方向，底有那么一瞬的不耐烦，手掌还停留在凑崎瑞央肩上，本能想留什么。

「我等一去找你。」声线压得不，但落得清楚。

说完，他才慢慢松开手，动作带着犹豫地转，重新跑向场方向。

凑崎瑞央站在原地，低看了刚才他碰过的肩膀。那里温度还在，隔着衣料都没完全散掉。他的眸光，看着恭连安背影消失在场边的走廊，某个位置突然有。

但最后，只是了一气，像平常一样把表收好，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恭连安球打得心不在焉，明明是他最擅的事，却接连失误，连旁边的谢智奇都忍不住看了他两。比赛结束的瞬间，他几乎是立刻转朝室育馆跑。

他记得刚才离开前，凑崎瑞央就是往那边走的。

育馆里比场凉快许多，育课时间大半班上的女生都窝在这里打羽球。穿着运动服的同学三三两两散在场地上，气氛闹哄哄的，落地窗外的光透来，落在地板上一片亮。

凑崎瑞央站在靠墙的角落，低着系鞋带，旁没有人，似乎有刻意离着大家远些。

恭连安正要走过去，结果几个女生率先注意到他。

「来来来，刚好我们这边人数不够，你跟我们一队！」

女生们一边笑，一边围过来，有人甚至已经开始往他手里球拍。

这场景算少见。班上女生都知，恭连安人气本来就不差，又是篮球队，平时总跟男生混在场上，很少主动踏育馆。所以突然看到他现，多少有起哄的兴奋。

恭连安眉皱了一，手还意识去接住了球拍，但视线始终没从凑崎瑞央上移开。

凑崎瑞央正低，不知是没注意到还是假装没看到。

恭连安抬手把球拍还回去，笑着敷衍：「次、次再跟你们打。」说完也没再多停留，直接穿过人群，往凑崎瑞央那边走去。

凑崎瑞央系好鞋带，才刚站起，就觉到一片影一至，他抬，看见恭连安站在面前，还带着刚才打球留的气和汗味。

「找你。」恭连安低声开，语气很自然，像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凑崎瑞央眨了眨，目光掠过刚才还包围着恭连安的那些女生，又悄悄收回来。

「……这么快就结束了？」他语气平静，却意识多问了一句。

「嗯，随便打了一。」恭连安抬手了额角的汗，呼还有，刚刚真的是一路急着跑过来的。

凑崎瑞央目光停在他还有些凌的额前发丝上，神里似乎有一掠过又隐去的闷。

「……是吗。」语尾轻轻收住，他语气没什么特别波动，却又无意间多一句：「……觉看起来，比平常更受迎一。」

恭连安怔了怔，完全没反应过来：「什么？」

凑崎瑞央没接话，只垂，轻轻把壶握了一，脚步悄悄往场边走去。

那句话轻得像是自言自语，语气平稳到听不绪，可又带着一让人忍不住回咀嚼的味。

恭连安站在原地愣了两秒，还没完全搞懂凑崎瑞央那句话的义。直到对方走几步，他才忽然回过神，迈开步追了上去。

「等一，」他意识开，语气有急，「你刚刚那句……什么意思？」

凑崎瑞央没有停，只是微微侧了侧，「嗯？」

「就刚刚那个，『比平常更受迎』……你是在说谁？」恭连安跟上他，语速不自觉加快，语尾有，「你是说我吗？」

凑崎瑞央终于停来，转过，神一如既往平静，却又像是刻意装傻：「有说吗？」

「……？」恭连安更糊涂了，「有啊！你刚刚明明就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