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个，是‘识’。”

“第五个，为‘鼻识’。”

“第六个，则是‘耳识’。”

纸页在灯轻轻晃动，那六个符号彼此独立，却又隐约相互牵连。

“、耳、鼻、、、意。”千雪低声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渐沉，“这是神识中的六识。”

“不错。”昙鸾，指尖在纸上停了一瞬，“这还真有意思，神识竟然可以分开存在！”他说这话时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近乎纯粹的惊奇，仿佛发现了某前所未见的新鲜事。

可千雪的心，却骤然一沉。

这并非新鲜的推断。在昆仑神的议事殿上，她早已听闻——罗刹鬼王炎凌帝君，为拒绝回，曾行撕裂自神识。

“据我所知。”她缓缓开，“完整的神识，应有‘八识’。”

昙鸾抬看她，“神识除了这六识，还有‘末那识’与‘阿赖耶识’。”

屋的空气，仿佛随之变得更冷了。

“那灰烬他们——”千雪的目光仍落在纸上，“分别是什么？”

“嗯……”昙鸾翻了翻写废的纸页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随后抬说：

“被你们击杀的听雷，是‘耳识’。阙，是‘识’。”

“赤眸对应‘识’。”

“离狩，是‘鼻识’。”

“魅姬，是‘识’。”

他的笔尖停了停，轻轻敲在纸面上。

“至于灰烬——他是统摄、耳、鼻、、的——‘意识’。”

千雪缓缓。“也就是说。末那识与阿赖耶识，尚未现。”

昙鸾抬，嘴角笑，“没有现的，才是真正危险的。”

他顿了顿。“尤其是——末那识。”

千雪正要再问，忽然——

“那我呢？”

低哑的声音自床榻方向响起。

千雪猛然回。

皓月不知何时已醒，正撑着床沿坐起来。灯影映在他底，神尚显虚弱，却异常清醒。

昙鸾怔了一瞬，随即笑了。“你呀——？”他的目光微微一亮，“你的况，可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
千雪与皓月对视了一，心同时一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皓月问。

昙鸾没有立刻回答。他重新低，在纸上迅速勾勒了几笔，随后将那张纸推到二人面前。

“你的里。存在两个完整的神识。”

夜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
“一个，是你自己的——人的神识。而另一个——”昙鸾抬起，目光落在皓月的睛上。“藏在你的‘识’之中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皓月的声音不自觉地绷了。

“暂时还看不清。”昙鸾坦然，“需要再试几次。”

皓月几乎是立刻追问：“不是炎凌帝君的残识？”

昙鸾角微扬，摇了摇。

那一瞬间，千雪与皓月绷到极限的心神，终于松动了一线。

可一句话，却将那气生生掐断。

“不过——”

昙鸾的声音依旧温和，却冷得彻骨。

“那东西，比炎凌帝君的残识——更加危险。”

夜风掠过窗棂，灯焰微微一颤。

屋，再无人说话。

“昙鸾。”千雪忽然开。

她的声音并不，却让屋的空气微微一。

昙鸾正低看着桌案上的纸页，闻声抬，眉梢轻轻一挑。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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