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！”苏瑾声招呼伙计，“带这位老板去后院验货、银！”

忙里偷闲，她喝了已经凉透的茶，目光扫过铺里拥挤的人群。心里其实有后怕。

这次南，是她主动请缨的。王爷的计划需要大量资金，玻璃还没量产，火炕、救济堂这些都在往里贴钱。唯一能快速回本的，就是纺织厂生产的羊绒布料。

但她没想到南方的冬天来得这么早，这么冷。更没想到生意能好成这样。

还好她亲自来了。要是光靠李继那个愣青，这铺怕是早就了。

正想着，“说得好听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商人突然怪气地开，“老板，你这羊怎么这么便宜？不会是混了什么其他织料吧？”

铺里顿时一静。

苏瑾心里一沉，面上却不动声。她走柜台，来到那人面前，朗声：“这位先生，饭可以吃，话可不能说。我们的料，全是纯羊，一杂线都没有。”

“空无凭！”那人不依不饶，“市面上羊料至少一两二钱一匹，你这卖八钱，不是掺假是什么？”

人群开始动。有人低检查刚买的布料，有人接耳。

苏瑾冷笑一声，转从柜台上拿起一把剪刀，又随手扯过一匹布，“刺啦”剪一角。

“诸位看好了！”她把那角布用镊夹起，走到门的火盆边，当众燃。

布角燃烧起来，发细微的噼啪声，冒的烟是灰白的，有一白质燃烧特有的焦臭味。烧完的灰烬呈黑，一就碎，没有结成块。

“纯羊烧完就是这样！”苏瑾把灰烬展示给众人看，“要是混了麻，灰是灰白的，块；要是混了棉，烧得快，灰是灰黑。诸位都是行家，自己看！”

她又拿起柜台上的样布：“我这料之所以便宜，是因为我们从北境直接运来，省了中间商。今年南方冷得早，我们也没漫天要价，就加了个路费，基本上不赚钱，只为打开市场！”

这话说得漂亮。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：“确实！苏老板仁义！东街老张家的铺，同样的料卖一两五钱，还抢不着！”

“我家婆娘昨天去西市买布，一匹麻都要五百文了！”

“苏老板，给我再来十匹！我信你！”

质疑的那个瘦个儿见状，灰溜溜地挤了人群。

苏瑾心里松了气，面上笑容不变：“多谢诸位信任！咱们北境云锦，的就是诚信生意！不光有羊绒料，还有成品的衣——喏，就挂那边！”

她指了指墙角挂着的几件衣。那是纺织厂女工们用手工织的，针脚细密，款式简单，但保极好。

不过衣的销量一般。在这个家家妇女都会针线的时代，大多数人宁愿买布回去自己，也不愿多钱买成衣。只有几个赶时间的商人和图方便的富买了几件。

“掌柜的！”先前那个要了五百匹的阔气老板又挤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布包，“银钱清了，货我让人直接拉去装车。对了，你们这儿……还有什么其他好东西？”

收了定金，苏瑾从怀里摸一块温的汉白玉小牌，上面用朱砂写着“十八”字样。

“老板，介于您在本店一次消费超过了三百两，您现在是我们‘北方珍宝阁’的优质客了。”苏瑾压低声音，故作神秘。

“优质客？”男人接过牌，一脸新奇，“这是个什么说法？”

“这个月的十五号，也就是后天晚上。”苏瑾凑近了一，声音轻得像羽，“就在我们铺的后院，会有一场小型的‘品鉴会’。到时候，我们会拿一些从极北之地运来的、这世间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宝行拍卖。数量极少，只有拿着这牌的人，才能场。”

男人哈哈一笑，看着苏瑾手里的玉牌：“我闯南走北这么多年，一次见到你们这么生意的。奇珍异宝？苏老板要是到时候拿来的东西不我的，我可保准你这铺在这苏州城开不去！”

说完，他走之前，还胆大包天地乘接过苏瑾手里牌的机会，在她手上摸了一把。

“老板慢走，十五那天，保准让您不虚此行。”苏瑾脸上挂着教科书般的假笑。

等男人走远了，苏瑾猛地转，拿手帕狠狠了手。

“死男人！得跟猪似的还想占老娘便宜？等着瞧，十五号那天我不把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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