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弈的手指轻轻挲着林清源的手背，像是在寻求某安。

“最开始，父皇也旨让墨儿去上书房，和别的皇一起学习。结果第一天还没殿门，母妃就拿剪刀抵着自己的脖发疯。父皇为了息事宁人，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，打算以后只当养个闲散王爷。”

说到这里，萧玄弈转过，目光诚恳而邃地看着林清源：“我跟墨儿虽然是一母同胞，但相时间并不久，年龄相差也大。再加上我这双……有时候即使想教，也有心无力。而且他怕我，甚至胜过怕父皇。”

“阿源，真的很谢谢你。”

萧玄弈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，“谢谢你愿意带着他，也没嫌弃他笨。我能看来，他虽然嘴上抱怨，但其实很喜跟在你后面转。”

林清源听得心里一。

原来那个咋咋呼呼的小皇，背后也是个被母“囚禁”的可怜虫。

“行了行了。”林清源翻了个，把一条胳膊不老实的地搭在萧玄弈的上，“你没觉得我把他带坏了就行。要知，我教他的那些东西，往后怕是能把皇都掀翻的。”

萧玄弈低笑一声，顺势俯，双臂收拢，将这个张牙舞爪又才华横溢的宝贝抱在怀里。

他在林清源的耳边轻声说，温的气息洒在耳廓上，带起一阵战栗。

“掀翻便掀翻吧。”

“只要有你在，这天成什么样，本王都替你兜着。”

“那说好了奥，你记得护着我。”

烛火摇曳，映照着床帐相拥的两人。

窗外风雪依旧，但在这方寸之间，却是足以抵御一切严寒的温。而关于未来的梦想，也正在这温中悄然发芽。

第39章 她这是迁怒

合成氨的事，比林清源想象中要顺利得多。

不知是不是萧玄弈金钱开路的效果太好，赵磊不仅期了一个堪称完的压釜——那铁罐严丝合，压力表刻度清晰，阀门转动顺——还额外给林清源找了个加压装置。

“这是榨油机改的。”赵磊得意地拍着那个铁疙瘩，“您不是说需要持续加压吗？我想着榨油也是压，就把这玩意儿改改，您试试！”

林清源看着那台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榨油机，沉默了三秒，然后用力拍了拍赵磊的肩膀：“赵师傅，你是这个。”

他竖起大拇指。

试验行得乎意料的顺利。在温压和铁化剂的共同作用，氮气和氢气成功合成了氨。当林清源看到冷凝里滴第一滴无，闻到那特有的刺鼻气味时，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。

“成了？”萧玄墨小心翼翼地问，手里还拿着记录本——他被林清源抓来当实验记录员。

林清源没说话，只是小心地用玻璃瓶接住那些。他的手有些抖。

“成了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，很轻，却像惊雷一样在脑里炸开。

他居然……真的在这个连电都没有的时代，合成了氨。

合成氨。

在现代工业史中，这被称为“把空气变成面包”的奇迹。有了这东西，就能大规模生产化。这意味着大雍朝那些瘦弱的庄稼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养分，意味着那些在小冰河时期挣扎在饥饿线上的百姓，生存几率将直接提了一半。

“阿源？”萧玄弈不知何时来了，椅停在实验室门。

林清源转过，手里还捧着那瓶氨。他看着萧玄弈，忽然笑起来，笑着笑着，睛就红了。

“王爷……”他的声音哽住了。

萧玄弈转动椅来到他边，目光落在那瓶无上：“这就是……就是让你想破脑袋也要的东西？”

“对。”林清源重重，“有了它，地里的庄稼能多收一倍。有了它，就算天再冷，人也不至于饿死。”

萧玄弈看着他，许久，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：“辛苦了。”

林清源摇，想说什么，却说不来。他只觉得涨得满满的，像有什么东西要溢来。

在这个陌生的时代，他第一次真切地觉到，自己或许真的能改变些什么。

不同于之前的火炕，纺织厂。

是粮，是活命的机会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千里之外的苏州。

这座城位于江南网汇，是大雍南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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