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墨看得缭，小嘴微张：“这……这是在什么法事吗？”

“没那么复杂。”

林清源调试好接的密封，用布缠了连接，然后转看向萧玄墨，语气严肃。

“听好了，我只说一遍。等会儿火升起来，这个烧瓶里的开了，蒸气会顺着这到中间这个玻璃里。里的炭会被加到通红，气穿过红炭，就会变成我们要的气。”

他指了指最后那个槽：“你的任务，就是看着那个集气瓶。等瓶里的被气排空了，你就拿这个涂了油的玻璃片，在底把瓶盖住，然后拿来倒扣在架上。动作要快，姿势要帅，别把气放跑了。”

萧玄墨有懵地看着这一系列复杂的装置，结结地说：“看……看懂了？我就只负责拿瓶吗？”

“想得。”林清源冷笑一声，递给他一把火钳，“你还负责给烧瓶加，给炉加柴，给中间的反应加炭。对了，集气结束记得用这个夹把夹住，别把气浪费了。”

说完，他看着天空，神变得像个鬼：“我会检查的。如果你今天收集的氢气不够九瓶，你明天还要继续这活。别指望你哥会来救你，他把你给我了，在这个院里，我就是王法。”

对于这从小就被坏了，还对他言不逊的熊孩，林清源一向没什么耐心。不经历毒打，怎么能成才？

“等等！”萧玄墨一慌了，手里拿着火钳不知所措，“什么时候加？什么时候加炭？还有这里不会吗？万一到手怎么办？”

他这么大，连茶都没自己倒过几次，现在居然要控这么一复杂的装置？他还没被如此委以重任过！

林清源叹了气。

他讨厌带小孩。但现在王府里能信任、又闲得发慌的人实在太少了。鲁大成在忙着玻璃，赵磊在忙着铸铁釜，就连青影墨痕都被派去女工了。

真·只能用童工了。

“看好了，我先演示一遍。”林清源叹了气。他耐着又讲了一遍作程，顺带简单解释了原理：蒸气通过炽的炭层，会产生煤气，主要成分是一氧化碳和氢气，再经过分离提纯……

萧玄墨听得大。好多名词本听不懂，好多步骤本记不住。他绞尽脑地记，心里后悔：早知带个本来了！

看着小孩思想还在跑，为了让这孩有敬畏之心，他决定稍微恐吓一。

“你知为什么很多人冬天在屋里烧炭取，好好的第二天发现死在家里了吗？”林清源突然测测地问。

萧玄墨正盯着红的炭发呆，闻言打了个寒战，一脸认真地回答：“因为……因为炭有毒？”

“崩！”

林清源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脑瓜崩。

“哎哟！”萧玄墨捂着额，泪汪汪。

“因为炭不充分燃烧会产生一氧化碳。”林清源指着玻璃里反应生成的混合气，“这玩意儿无无味，但它会抢走你血里的氧气。多了，你就会觉困倦，然后慢慢睡着，最后……再也醒不过来。”

萧玄墨的脸瞬间白了，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，指着那正在冒气的：“那你还要用这个实验？你想谋害皇嗣吗！”

“放心，没事的。”林清源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们在院里实验，这是天通风环境。你把棉袄穿好，别冒就行。咱俩不会有事的。”

还没等萧玄墨松气，林清源又补了一刀。

“不过，这个气里还有一东西叫氢气。”林清源指了指那个集气瓶，“这东西脾气暴躁。你收集好的瓶，一定要离明火远一。如果遇到火星……”

他双手猛地张开，了一个爆炸的手势：“嘭！你会变的东一块，西一块。”当然没那么严重，他只是吓吓这个坏家伙而已。

“还会爆炸？！”

萧玄墨彻底崩溃了，肚都在转。他不明白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、手无缚之力的少年，每天脑里到底在想什么！他哥知这家伙每天都在捣鼓这么危险的东西吗？

他在心里默默泪祈祷：呜呜呜，三哥，你明天可能见不到可的墨儿了。娘，孩儿不幸屈服于歹人威之，可能不能在你面前尽孝了……

“师傅领门，修行靠个人。”

林清源代完了所有注意事项，拍了拍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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