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哉走到直人边：“你又在闹什么别扭？”

直人低着，睛从刘海面怏怏地斜了直哉几，还是没说话。

直哉等了一会儿，见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，转蹬掉，骂了句脏话。

“趁我现在还好说话，你有事直说。”

直哉一直觉得，直人是个很难搞的贱人。

他从来不主动说他又因为什么不兴，就闷着个死人脸等人去猜。

直人心里更火了。他还在记恨五条悟的事。

他径直往门走，拧开门锁要去。

“你上哪去？”直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危险。

灯的光影打在直哉的脸上，显得可怕。

直人转和他对视了一阵，他直直地看着直哉的睛，半晌，说：“我去隔拿被。”

直哉冷哼：“你睡隔我都没意见。”

咔哒一声，门开了，直人刚跨过门槛，直哉的声音又追来：“你真敢睡隔你就死了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直人：替人尴尬的病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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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【八】

直人关上门。

走廊里很安静，没有其他的人。

伊地知听到动静从隔房间来，他看到直人一个人，姿态略微放松了，他指了指房间里面：“直人前辈，被褥……”

直人走过去，拿过他手里的钥匙：“我自己拿就行，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好的。”伊地知临转前又回：“如果有需要，前辈请随时联系我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直人。

等伊地知的影消失，声控灯一盏盏的熄灭，昏暗的走廊里只剩直人。

夏夜的空气黏腻，堵在廊不见通，直人嘴发，拉了拉领，索把外脱来搭在门把手上，往走。

贩卖机还放在原来的位置，散发嗡嗡的运转声，在暗的楼梯拐角透白光。

直人停在跟前，视线一排排地扫过。

“不喝苏打吗？”

五条的声音从后传过来，他穿着专制服，影清晰地映在玻璃柜门上。

直人并没有到意外，他回，两人相差无几的让他正好对上五条悟的睛。

五条悟的左手拎着他的罩，白的发柔顺的垂来，蓝双在夜里也璀璨夺目。

他倚着墙，任由直人打量。

片刻沉默，直人收回视线，手指向五条说的苏打：“那就这个，付钱吧。”

“哈——还真是有恃无恐。”五条悟笑来，把罩重新回去，起走到直人边：“看来我猜对了？”

说着，他掏钱夹，从中一张纸币。

在他选项后，直人补充了一句：“要两瓶。”

五条悟垮着脸，拖音调：“可是人家不喝这个诶——”

直人没吭声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贩卖机的灯光把他的半张脸映得有些苍白。

五条悟的目光落在直人的左臂，从袖里延伸的黑蛇缠绕在枯枝上，灰黑的哑调让这条没吐信的蛇看起来像哑。

五条悟记得直人最开始只在肩连接的地方纹了梅枝，据说是为了修饰以前留的伤——五条悟觉得这本就是个幌，因为硝说要帮他把伤疤消掉，他拒绝了。

总之，直人迷恋上了纹这件事。

五条悟的视线最后停在直人的左，他知那里有一只狐狸。

“直哉还在等我。”

直人转面对贩卖机，左半重新转回影。

……

五条悟撇撇嘴，还是又了一次钮。

两罐苏打接连落，发沉闷的声响。

直人弯腰取一瓶，拉开拉环，喝了一，过分冰凉的让他皱了皱眉。

五条悟拿起另一罐，在手里抛接着玩。

“我们明天开幕结束就走，别惹直哉。”直人看着柜门上两人的影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五条悟低，脚尖碾着地板的纹路：“这话你应该对他说。”

“哦，我忘了。”他的声音轻悠悠的，转对直人笑：“你劝不住他。”

“知我每次都会妥协，所以才单单对我严格要求，真令我难过。”

直人没有接话，只是说：“别让我的哥哥不来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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