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谢，次请你吃饭。”

不过能在睡梦中死掉的话，也算喜丧了。直人心想。

直哉正巧泡完澡来，一团团白的雾气从浴室飘来跟在他后，他上的肤还泛着红，直哉裹着浴巾，不满地看着门外：“外面什么动静？”

“你可以看见吧？”

“次是什么时候？”

直人没再回，五条悟和庵歌姬斗嘴的声音越来越远，他停在他和直哉的房门前，拧开门锁推门去。

他转过脸，目光对上五条悟黑漆漆的罩，嘴微微张合：“拜托了。”

时间已经很晚，平时没有任务的时候，两兄弟的作息都很规律。所以关了灯后没多久，直哉的呼已经变得均匀平稳。

五条悟的声音戛然而止，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开始戏可怜的庵歌姬：“再不睡的话，可是会变老的哦——”

五条悟放罩，单手衣兜，扶着脖后仰放松。他相当夸张地叹了气，像说给自己听似的低声喃喃：“真让人心碎，我可不是那朝三暮四的心男人。”

房间里面亮着黄的灯，地上堆着直哉的衣服，空气中弥漫着香波和护发油的香气。

五条悟追问。

五条悟的笑容渐渐收敛，移开视线，将手里那罐苏打递去：“好歹是学弟，说话可真生分。”

“因为确定了我没有变心，所以才放心地继续对我这么残忍……”

直人伸手握住瓶，但五条悟没松手。

直人对他时常的风习以为常，他用力将易拉罐来，在五条悟面前晃了晃：“我会转告我哥哥你的好意的。”

直人一呼一鼻腔里全是直哉上的香氛的气味，他偏偏脖拉开和直哉胳膊的距离，但视线还看着直哉的睛，面嫌弃：“熏死了。”

直人反手关上门，把喝过的那罐苏打递给直哉：“不清楚。”

半个小时后，香的两兄弟一起躺在了床上。

“你说错了。”

没有继续谈去的打算，直人拎着两罐苏打往回走，但五条悟的声音又从后越过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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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人仰着脑袋，想了一，声音平平地说：“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吧。”

两兄弟的距离靠得很近，近到直人能受到直哉的鼻息。

“糟糕——那岂不是超——丢人的！”

直人可没打算告诉他，只转动脚尖准备离开。

直人垂，没有回答。

然后他床追浴室，勒令直人也必须用这个。

“所以我真的猜对了，是不是？”

直哉脸瞬间难看，他抬手贴近自己的小臂闻了闻，随即骂已经了浴室的直人没品味，这可是他新买的级货。

直哉接过就往嘴里，然后把空易拉罐放在桌上，打量了直人两，奚落：“去给被盖衣服了？”

直哉洋洋得意地挑眉，尾上扬，漂亮的睛近直人：“就你还想赢我。”

“是真的！？”

直哉反应速度很快，一瞬闪开，再一眨他的胳膊肘已经压在直人的颈。

五条悟脸上一片空白：“诶？”

等直人带着被褥和外回来，直哉已经躺在床上，相当惬意地翘着二郎刷手机。

五条悟嗤笑：“一张就是这么让人心动的话，怪不得哄得住他。”

突然，一个瓶径直从楼上扔来砸在台阶外的空地上，碎成几，细碎的瓷片飞溅。跟着庵歌姬的声音传来：“五条悟，大晚上的你要死是不是！”

直人啧了一，把没开的那瓶跟着放旁边，转又往门外走，直哉在他后哼一声冷笑。

现在有时候直人半夜醒了，看直哉还是笔直的正面朝上，都要去探一他的鼻还在气没有，怕他其实已经死了。

听着五条悟哀怨的话，直人的结了，他重新抬看向五条悟，罕见地胜利一样的笑容：“你猜错了。”

“那是因为谁，能不能有自知之明！你这个混！”

他的睡姿很规矩，不像小时候喜缠在直人上，压得直人不过气。

直人用脚蹬开直哉脱的衣服，走过去把被往直哉脸上扔。

五条悟还在不停地追问：“真的吗？我真的猜错了吗？”

直人停脚步侧过，五条悟掀起罩的一端，他的左。

“你不会是因为不想被猜中，所以恼羞成怒，故意骗我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