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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【七】

会前一夜，直人和直哉才抵达东京咒术专。

本来他们应该和京都咒术专的老师和学生一起发的，但于直哉对与众不同这件事的持，他俩单独行，且成了最后到场的。

到校门的时候，只有伊地知洁等在这里。见到他们，快步迎了上来：“直哉先生、直人前辈，五条先生和其他——”

直哉看也没看他，径直越过他朝前走去，只丢一句：“带路。”

直人经过他边时，略微颔首，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
伊地知只是微微一愣，但他也不是第一次接直哉，所以没太受影响，上跟了上去。

直哉的视线四打量，走路的时候踢开脚边的石，发咔哒咔哒的声音。

他忽然叹一声，惹得伊地知和直人都看了过去，才用亲呢的语气慨：“我想，夜蛾先生一定是个恋旧的人。”

直人没应声，只抬了抬看他。

直哉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继续往说，声音拖得的：“已经过去——啊呀，快十年了吧，那时候直人还在这里读书呢，真是一段好的青回忆。”

“真没想到，贵校一切如初，让人仿佛重回青葱时代。”

他转看向伊地知洁：“伊地知君，你说是吧？”

伊地知洁地：“您说的是。”

直哉满意地转回，继续目视前方。

被引到会客室的时候，虽然已经夜，但里面仍坐了不少人，都是两边学校的老师，还有几个五条和加茂家来的人。

直哉和直人去的时候，里面原本细碎的谈声戛然而止。

所有睛都转向门，目光整齐地落在刚来的两人上。

五条悟就坐在最靠近门的位置，两条惬意地搭在桌上，就算隔着罩，直人也能觉到他望过来的视线。

和他隔了条过的座位放着“禅院”的名牌，直人有些烦闷，索别开脸，向坐在讲台上的夜蛾正致意。

直哉对这片寂静毫不在意，或者说，他很享受这受人瞩目的觉。

“晚上好，诸君——”他轻快地走到房间中央，脸上挂着恰到好的笑容。

在没得到回应后，直哉讶异地张开嘴，看向直人，刻意用慌张的声音问：“糟糕，难我们迟到了吗？”

直人看了挂钟，声音低稳：“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。”

直哉脸上笑意加，朝坐在台上的夜蛾正抬抬手，又看向台的人，双手合十，用苦恼的腔调说：“真是抱歉——我们也想早一到的，但我实在是太忙了，大家能谅的对吧？”

“不过，没有迟到真是太好了。”

坐在后排的庵歌姬面扭曲一瞬，禅院直哉和五条悟，这两个人渣让她挑不一个最讨厌的，都贱得各有千秋。

夜蛾正了眉心，声音疲惫：“既然到了，就先座吧。”

直哉嘴角挂着轻飘飘的笑，找到自己的座位坐。

会客室的座位安排得松散，京都校与东京校的人自然地分坐两侧。禅院家的位置被单独安排在靠窗的一列，与众人隔开些距离。

直哉对此很满意，他向来不喜和杂鱼挤在一起。

直人跟在他后，在靠过的位置坐。他们这桌只有他们两人。

过的另一侧，五条悟独自占着一整张桌，两条随意地支在地上，罩后的视线不知落在何。

直哉的刚沾椅，目光就飘向了过对面。

又来了。

直人低着，前倾，胳膊撑在桌面上，正好挡住直哉的视线。

直哉恶狠狠地剜了直人一，手把直人往后一扯，再看向五条悟的时候脸上堆起一个过分的笑。

“悟君，”他叫得很熟稔，“许久不见，近来可好？”

五条悟像是没听见，颌微抬，视线望向正在念稿的夜蛾正。

直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直人垂，盯着自己面前光洁的桌面。他到呼急促，还是来了。

他讨厌五条悟。

五条悟是百年一遇的六，公认的当今最。只要他存在，其他术师便都失了颜。直哉也不例外。

小时候，直人一直信觉醒了和父亲相同术式的直哉才是最厉害的。

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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