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，当然可以。

熊缉早就说过了，熊族崇尚武力，只有把这些刺都打服了，她才能真正成为熊族的主人。

这些熊族兽人听到这个字，都意识地打了个哆嗦。

聊？

一言不合就碎手腕的“聊聊”吗？

她嫌麻烦，既然这件事她来理了，就必须一次理净。
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发现双发，本无法支撑庞大的躯。

熊达倚着树，抱着诡异地弯曲变形的手腕，剧痛让他前阵阵发黑，冷汗浸透了贴着的那层衣服。

是对绝对的力量，对无法理解的存在的本能战栗。

这可是熊族世代相传，本该在熊辑手中，或者说，在熊族的王手中的信！

程栎从渊之戒中拿熊族的信，在一众先是呆滞，而后转为惊愕，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，举起。

恐惧仍在，但被压抑的好战本能和对规矩的认同，开始与恐惧激烈搏斗，在脑海中疯狂拉扯。

“熊辑说，咱们熊族的传统是打败所有竞争对手，就可以坐上那个位置。”程栎笑得光又自信，摆了一个战斗前的准备姿势，“现在，我给你们一个光明正大挑战我的机会。”

但此刻，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，只能僵地，咙里发糊不清的应和声。

而且这个人类现在就在他们面前，光明正大的了信！

“认得这东西就好。熊族的王，现在是我了。这句话，没有听不懂的吧？”

所有熊族都低着，大的躯不受控制地伏倒在地，将地埋在双手之间，发低沉而顺从的呜咽。

死寂之中，只有风过树梢的沙沙声，以及熊族重而压抑的呼。

匍匐在地的熊族们明显一僵，随即，低垂的颅，一双双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。

王真的是人类了！

聊聊？

“熊牙？！”

光明正大地挑战？

这些熊族兽人讨论时一个比一个胆大，可当王真的拿着信，现在他们面前时，可在血脉里的压制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。

刚才还充斥着怒吼和咆哮的空气，此刻死寂得可怕。

程栎将众熊的反应尽收底，手持熊牙，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熊族，声音清晰而定：

他们的姿态是臣服的，但那绷的肌和微微颤抖的背脊，无不他们心底的惊涛骇浪与不甘。

程栎甩了甩手腕，看都没看的熊达，目光扫过那群噤若寒蝉的熊族，终于开：“现在，能好好聊聊了吗？”

她的话如同第二惊雷，炸得熊族们目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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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，它竟然被这个陌生的人类女，以一理所当然的姿态拿了来！

恐惧，这次不再是面对熊辑时那血脉里的敬畏，而是切切实实，关乎生死的恐惧，终于彻底压倒了他。

程栎对他们的反应并不意外。

挑战王？

这甚至是熊族之间的惯例！

血脉里的压制能让他们暂时低，却压不住蓬的野心和疑窦。

挑战。

熊牙！

尤其是熊达，尽额地，那只完好的手却握成拳，青暴起。

这是熊族面对无可争议的王权时，最本能的臣服姿态。

程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站着，手握成拳了手腕，微抬着，一个笑容：“我知你们不服，只是因为这枚熊牙在我手上，才不得不在我面前跪。”

第437章 手留

她知，单凭一块信和一次武力威慑，远不足以让这些骄傲又固执的熊族真心归顺。

如果能在这里，在众目睽睽之击败这个拿着熊牙的人类……

程栎握着温的熊牙，目光缓缓扫过匍匐在地的熊族们。

可对面站着的是一个人类，一个刚刚轻而易举碎了熊达手腕的人类。

她的话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，瞬间激起了涟漪。

这就意味着……她真的是熊族的新王！

这是机会！

在地上的熊达，也挣扎着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撑地，额地，完成了同样的动作。

熊达猛地抬起，因为剧痛和激动，他的脸扭曲着，但中却爆发惊人的神采。

有熊达这个活生生的例在前，其他兽人也都不敢造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