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壮，”他低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，“我们不去后山。”

“啊？”熊壮愣住了。

“我们…去镇上。”熊尔掉脸上的血污，神变得锐利而复杂，“不是去质问王，而是…去求见。”

他停顿了一，声音压得更低，仿佛在说服自己：“去告诉王，他的领地…他的熊族，正在一件可能会带来灭之灾的蠢事。而我们…需要他的裁决，或者…庇护。”

这是臣服，也是赌注。

赌熊辑还是那个能掌控一切的熊族之王，赌那个从现的恐怖人类，与镇上那位“旧王”之间，存在着某他们无法理解的联系。

无论如何，留在这里，无论是面对暴怒的熊达，还是面对那个未知的敌，都只有死路一条。

后山。

原本被熊壮简单伪装过的已经被彻底清理来，光线照亮了幽的通。

附近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哼哼唧唧的熊族战士，正是之前熊壮带去的那批人。

他们上没什么致命伤，但显然被某力击打过，暂时失去了战斗力。

而前方，一个影背光而立。

那确实是一个人类女，形在熊族面前显得小，但站的笔直。

她穿着利落的衣，一双靴沾着些许尘土，却无损她上那沉静而锐利的气场。

衬得她整个人都像是一把未鞘的宝剑。

她原本是蹲在一个熊族兽人旁的，似乎在问着什么，熊达带着几十号熊族兽人，乌泱泱一片冲过来时，她才不慌不忙的站起。

亲见到这一幕，急匆匆赶来的熊族兽人们都有些迟疑。

他们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念：“莫非…熊壮说的是真的？”

这念只在他们脑海中停留了一瞬。

看着那小的人类影，再看看自己这边几十号膘壮，怒气冲冲的同族，那迟疑迅速被更原始的自信和贪婪冲垮了。

一个人类而已，能翻起什么浪？

熊壮他们肯定是太大意了！

“人类！”熊达排众而，声如洪钟，试图用音量压心中那丝因前的景象而升起的不安，“这是熊族的领地！你打伤我的族人，想找死吗？！”

程栎的目光落在他上，没有任何被吓到的迹象，反而微微歪了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片刻后，她开了，声音清亮平稳，压过了熊族的嘈杂：

“你们的领地？这里，”她指了指脚这片土地，“连同那边，都是我的地盘。”

“你的地盘？”熊达一愣，随即暴怒，“放！这是我们发现的！里面的土地自然归我们熊族所有！你一个人人类，也敢这么大言不惭？！”

“就是！去！”

“熊族的地盘，人类开！”

他后的熊族们纷纷鼓噪起来，挥舞着壮的手臂，发威胁的低吼。

程栎轻轻叹了气，那叹息声不大，却让前排几个鼓噪得最凶的熊族莫名一静。

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向前踏一步，抬手对着熊达挥了挥。那意思很明显：既然说不通，那就打吧。

她这样一邀请，熊达心瞬间警铃大作。

单单是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熊族兽人，还有不少其他可能。但现在沈槐序这么一招手，是她亲手打倒那些兽人的可能瞬间增加了数倍。

熊达心里有些犯嘀咕，可在众目睽睽之，他绝对不能退缩。

他怒吼一声给自己鼓劲，大的躯像一辆战车般冲撞过去，砂钵大的拳带着风声砸向程栎的脑袋。

这一拳，比打熊尔时狠了十倍！

他用了全的力气！

可程栎面不改，只是微微往外歪了，熊达势在必得的一拳就着她的发梢掠过，打空了。

不等熊达收力变招，程栎的手已经看似轻飘飘地搭在了他壮的手腕上。

一瞬——

“咔嚓！”
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！

“嗷！！！”

熊达发一声凄厉的惨叫，庞大的躯像被无形的锤击中，打着旋儿飞了去，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，震得落叶簌簌而。

他顺着大树到地上，痛了好一会才睁开。

其他跟着一起来的熊族兽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，像一群受惊的鹌鹑般挤在一起，连大气都不敢。

他们看向程栎的神，充满了恐惧，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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