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唯一可以光明正大拿到熊牙，光明正大坐上那个位置的机会！

心才刚刚翻涌起来，他随即又到一阵无力，手腕传来的剧痛提醒着他双方实力的悬殊。

他不是对手。

不但现在不是，将来也不会是。

他甚至不是熊辑的对手，熊辑却心甘愿把熊牙给了前这个人类！

熊达生锈的脑第一次开始转动，他终于意识到了熊辑这个决定的原因。

他不是昏了，也不是放弃了熊族的荣耀。

他是打心底的看好这个人类。

这一刻，熊达彻底放弃了挑事的念。

其他熊族在面面相觑，低声议论起来。

“挑战……可以吗？”

“她说照传统……”

“可她不是熊族啊！”

“但她拿着熊牙！”

程栎将他们的反应尽收底，嘴角的弧度加了些，带着一近乎挑衅的从容。

“怎么？熊族的勇气，只敢用在议论和背地里谋划上？面对摆在前的机会，反而畏首畏尾了？”

她往前又踏了一步，挑眉问：“还是说，你们觉得我不用熊族的规矩？”

“不，打了才知！”一个豪的声音从熊族群中响起。

一个比熊达略微矮小，但形异常敦实，仿佛铁塔般的熊族越众而。

他叫熊墩，比周围的熊族都要壮实。

熊墩死死盯着程栎，拳对撞，发沉闷的响声。

“我，熊墩，向你挑战！如果你赢了，我熊墩第一个认你是王！如果你输了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程栎了，毫无惧：“可以。还有谁？一并站来。节省时间。”

又有两个自恃勇力的熊族犹豫了一，站到了熊墩边。

他们想的很简单，如果车战或者一起上能消耗这个人类的力，或许……有机会。

程栎看着面前三个拳掌，目凶光的熊族兽人，只是简单地说：“一起上吧。”

三个兽人互相对视一，同时吼叫一声，猛然冲了上来。

“吼！”

“啊！”

战斗结束得很快，程栎今天算是结结实实地给这些熊族兽人上了一课。

所有围观的熊族，包括捂着手腕，心中已然放弃的熊达，全都目瞪呆，脸上写满了骇然。

这个人类的实力，比所有兽人想象中还要上一大截。

程栎轻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目光再次扫过噤若寒蝉的熊族们。

“还有谁想试试？”

她的声音平静无波，却比任何咆哮都让熊族兽人们胆寒。

这一次，再没有任何兽人敢与她对视，更没有兽人敢站来。

之前那被挑动起来的好战和侥幸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，被碾得粉碎。

熊墩在地上躺了好一会，才有力气缓缓站起来。

他也是个说话算数的熊，被打趴了就认，他踉跄了一，努力稳住形，然后噗通一声，单膝重重砸在地上，垂了硕大的颅。

“我服了！”熊墩的声音嘎，带着息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从今天起，您就是我的王！熊墩这条命，归您驱使！”

这一跪一诺，比刚才的败北更冲击力。

熊族崇尚力量，更重承诺。

另外两个挑战的熊族对视一，也捂着生疼的，先后跪倒，瓮声瓮气地表示了服从。

程栎微微颔首，目光却越过他们，落在了其他熊族兽人上，带着一丝笑意问：“你们呢？”

熊族兽人们互相对视着，程栎以为他们终于要臣服时，里面冒了一个弱弱的声音：

“可是…她是人类啊。”

这话一，窃窃私语声又响了起来。

“是啊…再，也是人类。”

“我们的王，怎么能是人类？”

“旧王是不是被她骗了…”

“旧王怎么能把信给人类呢？”

……

程栎的笑容一僵，抬眸骤然看向第一个说话的那个年轻熊族，神锐利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
那年轻熊族被她看得一哆嗦，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但随即又梗着脖上前，脸上满是固执。

周围的窃窃私语也因她这骤然冷的目光而戛然而止，气氛再次绷。

程栎没有立刻发作，她只是缓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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