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生。”陈嘉铭默默地，默默地握住黎承玺的手，微凉的肤第一次主动找寻源。

他牵着黎承玺的手，走到门，门的正上方挂了一个圣诞环，两人脚堆着一丛丛糟糟的彩纸条。

“黎生，我知你不傻，你心里清楚我藏着秘密，很危险，你怕我是骗你的吗？”

黎承玺想到他刚才上楼换衣服时，听到的电话留言，来自邝迟朔，他说：“小心陈嘉铭，他骗你很多，有空见面详谈。”

但他看着陈嘉铭的睛，琥珀一般的瞳里封存着他的脸，他想，就算被陈嘉铭骗，他也心甘愿。

所以他说：“我不怕。”

陈嘉铭地看着他，可能是因为醉酒，也可能只是假托醉酒，他突然想明白，想让一块注定过期的糕不变味，最好的方法是在它还新鲜的时候大吃掉。

“我也告诉你一个传说。这个环上绕着的是槲寄生，是最危险的浪漫武”陈嘉铭缓缓把手绕上黎承玺的脖颈，“站在槲寄生的人要接吻，拒绝会带来厄运。你现在可以吻我。”

他那第四次打火机，换的不是救赎的幻梦，而是对自己彻彻底底的背叛和沦陷。

黎承玺没说话，环住他的腰，低吻住他。两人跌坐在门的厚地毯上，羊刺得肤有些发。

平安夜，院里是那颗两人携手合作搭起的圣诞树，黄的星星灯在树一闪一闪，像逾越红线前最后的黄牌警告。槲寄生，陈嘉铭接过黎承玺递来的吻，腔里有薄荷和烟草的苦涩，握的手上缠着黄的红的绿的彩细纸带，缠绵不分彼此。

躺在彩带堆里，陈嘉铭想，他可能确实有喜黎承玺，因为在亲吻的时候，他的心得很快。

原谅我吧。陈嘉铭的侧脸划过一滴泪，像蝴蝶扇动翅膀那样轻，他左耳的耳环承接了那滴泪。

因亲吻而短暂缺氧的那几秒里，他想到那三不不类的红烛。那不是生日的庆祝，而是一场残忍的祭奠，为他早已死去的过去，和他即将死去的未来。

·

电视里还播着新闻。

1997年7月1日，宁港回归祖国。

1997年10月起，亚洲金危机冲击宁港。

1997年12月18日，《铁达尼号》首映，风靡宁港。

1997年12月25日，气象台预计气温平均气温为171摄氏度。

1997年12月24日夜，黎承玺和陈嘉铭在槲寄生换了一个吻。

·

风平浪静后，黎承玺抱着用毯把自己裹成球的陈嘉铭，轻咬一他右耳耳垂，连带着那上面还沾着血的钻石耳钉，住，铁锈味在中蔓延。

“我现在有多少分？”黎承玺埋在他颈窝里，手掌掌贴着他的腰际压，“告诉我，好不好？”

陈嘉铭叼着烟，颤着手打了好几次才把烟着，他淡淡瞥了黎承玺一，一烟，往他脸上吐一个烟圈，声音是带着慵懒的微哑。

“0分。”

·

平安夜过后，圣诞节早晨。陈嘉铭收到一个邮寄过来的包裹，没有寄件人的信息。

一打开，里面是一个和陈嘉铭左耳上一模一样的耳环。

陈嘉铭把那枚耳环攥在手里，直到棱角刺破肤，手心传来钻心的疼。

这刺痛奇异地让他清醒过来，这和右耳耳垂被钻石耳钉生生扎穿带来的刺痛截然不同，一个是在标记占有，一个是在提醒他全痛苦的源。

盒里附一张卡片，上面用英文写着“rry christas!”

落款一个单字邱。

第25章

陈嘉铭盯着那张商店结账摆卖的圣诞贺卡，那个优雅端正的“邱”字单脚直立在卡片右方，一个音乐剧的开场芭演员，一个傲慢而带有玩心的落款，一个冬日悲喜剧的小小注脚。

他突然觉得有些无力，他松开掌心，那枚小小的银耳环落他的衣袋，像雨落在草地上那样无声无息。

在他到少许安定的一刹那把他旧疤新的粉白肤扒开，翻里早已腐烂化脓的污血和死，这是邱仲最喜在他上玩的把戏之一。

他不会让陈嘉铭痊愈，陈嘉铭也不肯放过自己。

陈嘉铭抬看向对面墙上挂着的圆镜，一张遗传了他母亲貌的脸，他那个像苔藓一样在各男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