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没见过。”

“你想见哪里？随时都可以奉陪。”

脸真是越来越厚了。陈嘉铭知越搭理黎承玺他会越来劲，索不回应他，转把星星灯往树上挂。他的手一抬起，衣摆也跟着往上，一小截劲瘦的腰，黎承玺只是看了一便挪不开视线，没有一丝赘，但有一层不算薄的肌附在其上，利落的线条把腹切割成优的形状，随着陈嘉铭的呼而有细微的起伏，是一遮遮掩掩的诱惑。

陈嘉铭极小心、极虔诚地用丝带穿星星上的铁环，再牢牢绑在树端，针叶而尖，手背在期间挲，有些刺。

“黎生。”陈嘉铭放手臂，衣顺势，宽大的摆把腰遮得严严实实，打跑了黎承玺的心猿意，“挂好了。”

黎承玺把陈嘉铭放，两人并肩站着，看向这棵号称全港最靓的圣诞树，心里不知在想什么。

想大的杉树，纠缠的灯线，想亮了又灭的灯泡，想有手心余温的小球，想一条条缠绵的彩带，想一家之主才能挂上去的伯利恒之星，想温而结实的手臂，想一截隐隐约约的腰，想一次又一次，装不经意的而过。

就算是在的雨季里受了的火柴，也会在重复的中燃，至少会有一丝火星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落闪烁，像烟的余烬。

那颗传说中耶稣诞世时冒的最明亮的超新星，正挂在宁港晏山间，无言地照着两个同样无言的人。

山间，夜风呼啸。黎承玺攥住陈嘉铭发冷的手，放自己的袋。

“这里风好大，我们去吧。”

陈嘉铭悄悄回握住那只温度永远较他稍的手，发一声闷闷的鼻音。

“嗯。”

第24章

·

屋，灯火通明。陈嘉铭在墙上空白的地方挂满了圣诞装饰，红红绿绿，风一，有十几个黄铜铃铛在响，他把家满圣诞节的气氛，比黎承玺更像基督信徒。

大概年纪小的孩都这样，他们不在意宗教信仰和繁琐教条，单是这温馨快乐的氛围和对传说中礼的期待就足以让他们开心。黎承玺很少见陈嘉铭孩气的一面，便任由他去了。

陈嘉铭裹着被缩在沙发的一角。毯柔，厚实，温，是一个绝佳的藏之地，裹着厚毯，就连躺在木地板上都舒适。这是陈嘉铭在病中顿悟来的。就像大多数哲学家或文学家在绝境和苦难中创造传世的绝唱那样，陈嘉铭决计把“我发现裹着毯很舒服”这一思想传于世，这样死之后也会在毯研究领域百年芳。

他的第一位学生是olive。

黎承玺上楼换了那件同款的丑衣，从厨房端着好的红酒和糕从楼梯上走来时，看到一人一狗被陈嘉铭新买的毯卷成粉，看着电视里的新闻频。

“不要让它盖毯，它掉好多的，狗都沾上去了。”黎承玺把盛放的托盘放在茶几上，端起脚杯递给陈嘉铭，“我很喜这个，有桂和橙的味，你试试看，喜不喜。”

陈嘉铭接过酒杯，喝了一，被香料与温度改造的酒袭击味，尖漾起怪异的滋味，桂的香和红酒的酸涩在中织，适当的温度给人以意，又不会，酒的先从胃里扩散，才后知后觉到，数秒后，五脏六腑被温酒化开。

“喜吗？”

陈嘉铭。

黎承玺用小刀切开那块有塌陷的糕，分了一块在甜品盘里，再次上供：“这是我自己的糕，有烤焦了，中间有布丁和草莓果粒，上面是可可味的油，你能吃可可的吧？”

陈嘉铭。屋气开得很足，烤得陈嘉铭的面颊发，他把糕送中，先是过甜的油，吃到后面，微微透糕胚的焦苦。

“好吃吗？”

“黎生居然还会糕。”

“厉害吧。有没有更喜我一？这是加分项吧？”趁陈嘉铭低吃糕的空挡，黎承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olive赶沙发，掀起毯一角盖在自己上，偷偷凑近陈嘉铭。

“厉害。”陈嘉铭用叉把烤焦的分挖离，放在盘角落，然后转看着黎承玺，说，“过生日要蜡烛的吧？”

“谁过生日？”

“耶稣。”

好吧。黎承玺无语，在这个没有经历过任何一场生日的房里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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