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璋忽而笑了。这个愿望，顾扬名还真能“实现”——只要他愿意承认自己是谁。

但他还是摇了摇，“不要，愿望说来，就不灵了，这是常识。等它实现了，我再告诉你。”
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反过来将了顾扬名一军，“你光问我了，你刚才不也拜得虔诚？还往功德箱里了那么厚一沓许了多大的愿啊？”

顾扬名被问得一噎，脸上的表空白了一瞬。随即像是赌气般，从陈璋边站起来，坐到了他对面的座位上，抱起手臂，微微扬起：“你不告诉我，那我也不告诉你。”

“公平！”

陈璋看着他这副小学生的模样，哭笑不得。这人，有时候真是难以形容。

缆车缓缓行在银装素裹的山谷之上，窗外的雪景寂静壮。小小的车厢里一时无人说话，只有机运行的轻微嗡鸣。

坐到一半，陈璋指着缆车方一片开阔的雪场，能看到一些彩的小在上面灵活地移动。他睛微微发亮：“待会儿去，我们去雪吧？”

顾扬名想都没想就拒绝了：“不行。”

陈璋一愣，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闹别扭，试着哄他：“为什么？来雪山不雪多可惜你还在生气吗？可是愿望说来，真的就不灵了”

顾扬名原本侧看着窗外的雪景，闻言转过，看着陈璋略带解释和讨好的神，有些无奈地笑了：“陈璋，我看着有那么小气吗？会因为你不说愿望就生气，然后不让你雪报复你？”

“那是因为”陈璋被问住了。

顾扬名认真：“你的手才刚好，不能太剧烈的运动，更别说雪了。”

陈璋怔了怔，顾扬名不提，他几乎都忘了这茬。他的耳有些发，不知是冻的还是心虚：“应、应该没事了吧？”

顾扬名持：“不行。听我的，伤动骨一百天。今年先好好养着，看看雪。雪等明年，明年冬天，你的手彻底养好了，我们再来，我陪你个够，好不好？”

陈璋里掠过一丝失落，但也没再持。要，这个理他懂。

“那待会儿我们去什么？”

顾扬名想了想，说：“去喂鹿吧，还有羊驼。”

陈璋：“行。”

喂鹿的过程很顺利。温顺的鹿低从陈璋手心衔走，漉漉的鼻碰得他手心发。可到羊驼时，况就截然不同了。

那只羊驼仿佛专和陈璋作对，不仅对他手里的胡萝卜不屑一顾，还扬起脖，不客气地朝他“噗”地吐了一。

顾扬名站在一旁，看得忍俊不禁，揶揄：“你说它跟你像不像？”

陈璋皱着眉躲开，没好气地问：“哪里像了？”

“吐呀！”顾扬名笑得更明显了，里闪着光，“你早上不也对着我手指呸呸呸来着？虽然不是真吐，但那架势，那意图，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
陈璋用幽怨的神瞪他：“你能不能说漂亮话？”

顾扬名从善如，立刻换上一本正经的表，语气真诚：“行。陈璋，你真漂亮，特别漂亮。比这雪还净，比那边的鹿还呃，温顺？不对，是灵动。嗯，灵动又漂亮。”

陈璋：“”

他被这毫无铺垫的“赞”砸得有懵，别开脸，小声嘟囔，“没你漂亮。”

顾扬名顿时笑得更开心了，发在寒风里轻轻拂动：“我知我好看，你喜就行。”

陈璋看着他这副得意洋洋、嬉笑脸的模样，牙有，想咬什么。

他正这么想着，手里那一直被羊驼嫌弃的胡萝卜，忽然被对方凑过来，用嘴轻轻碰了碰，慢悠悠地叼走了。

陈璋一愣，想起顾扬名刚才说他像羊驼，再看看自己脑里刚刚冒的“咬人”念忽然觉得，好像还真有幼稚得半斤八两。

他憋着气，把手里的胡萝卜想象成顾扬名，一接一，全喂给了前这只羊驼。羊驼也来者不拒，照单全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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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雪山待了好几天，验了不少项目。白天的雪地托、冰上投壶、观赏致的冰雕；夜晚的打铁，灼的铁在夜空中泼洒璀璨的金雨，还有绚烂如梦的灯光秀，将冰雪世界映照得宛如幻境。

平安夜当晚，两人在外面吃了顿颇当地特的晚餐，回到酒店的时候，顾扬名不知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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