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璋没回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写我名字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名字好听啊。”顾扬名答得理所当然，又跟着追问，“那你刚才在玻璃上写我名字，是为什么？嗯？”

陈璋想装作没听见，加快脚步，手腕却被顾扬名轻轻拉住。

“不准不回答。”顾扬名一靠近，得寸尺。

陈璋被迫停，转过，对上顾扬名的睛。昨晚那陌生的、令人心慌的觉，又隐隐约约地冒了来。

他移开视线，地丢一句：“因为因为你的名字难听，写来看看有多难听。”

顾扬名沉默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，语气笃定：“我才不信。”

陈璋也扯了扯嘴角，这次没再否认，只说：“不信算了。”

两人都没有特意过冬至的习惯，索饺和汤圆各了一些，混在一起吃，算是应个景，也图个丰盛。

餐厅里意更，的香气混着人气。

陈璋心里揣着事，吃东西时有心不在焉，一接一，腮帮得鼓鼓的。直到一个汤圆嘴里，糯的外瞬间黏在了上颚，死死扒住，任凭他怎么用搅动都不来。

他想用筷尖去戳，试图把它剥离来。可一抬就看见坐在对面的顾扬名正看着他，动作顿时僵住，没好意思。

顾扬名见他突然停，表古怪，眉微蹙，像是在跟什么较劲，问：“怎么了？噎着了？”

陈璋的都搅酸了，上颚被那团粘腻的东西得又又难受，有窘迫：“汤圆粘住了，不来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顾扬名几乎没有犹豫，立刻起，拉开椅，径直绕过桌，坐到了陈璋旁边的椅上，侧过面对着他。

陈璋慌地摆手，手里还着筷：“不用不用！我自己来就行！你、你坐回去吃你的！”

顾扬名没动，看着他：“让我看看，没事的，粘得厉害吗？”

陈璋急了，用筷尖虚虚地对着他，没什么威慑力地对着顾扬名晃了晃，语无次：“不要！你坐回去！”

“那你先自己看。”顾扬名妥协，但却没有挪开，神盯着他。

陈璋只好着，用筷小心翼翼地往自己上颚够。心里越急，手上越没准，汤圆没拨来，筷尖反而戳到了的上颚。

“唔！”他疼得低哼一声，条件反地捂住嘴，眶瞬间就红了。

顾扬名眉立刻皱起：“戳到了？让我看看。别动了。”

陈璋捂着嘴，声音嗡嗡的，带着委屈和尴尬：“你、你手脏没洗手。”

顾扬名被他气笑了，二话不说，拿起桌上那杯还没动过的温，对准垃圾桶，仔仔细细冲洗了双手，又了两张纸巾，一，最后将净的手掌摊开在陈璋面前。

“现在可以了吗？”

陈璋其实还是觉得“不可以”，这太奇怪了。但看着顾扬名的神，他没敢说。

顾扬名只当他默许了，微微倾，声音放得很低，诱哄：“张嘴，我看看，不疼你。”

陈璋抿着，没动，睫颤得厉害。

“张嘴，陈璋。”顾扬名重复了一遍。

陈璋这才以一悲壮的表，慢吞吞地，极其不愿地微微张开了嘴，一洁白的牙齿和的腔。

顾扬名低，凑近了些，温的气息拂在陈璋的鼻尖和嘴上方。借着光线仔细看了看，然后伸指，指腹轻轻贴在陈璋黏着汤圆的上颚，动作很小心地刮了两。

柔的指腹带着温的温，划过的腔黏。来回两，那汤圆就乖乖粘在了他手指上，只是也沾上了漉漉的痕。

顾扬名收回手，看着指尖那晶莹，还有心调侃了一句，“你嘴里还多。”

陈璋：“”

他什么话都没说，甚至没经过大脑思考，全凭一被戏到极致的本能，猛地凑上前，张嘴就咬住了顾扬名那“作案”的手指。

“嘶——”顾扬名没料到他来这招，被咬得轻了气，却没缩回手，反而低低地笑了声，看着陈璋气鼓鼓的样，“你属狗的啊？恩将仇报？”

陈璋松开，顾扬名慢悠悠地收回手，只见指靠近指节的地方，留了一圈整齐的牙印，微微泛红，像个小小的、带着温和意的烙印。

更像戒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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