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印鼎睁了睁，因笑：“还以为老朽了，这你都能有法舞上，哈哈哈，还是你肖总商有想法。”

方执虽生在富贵人家，却不怎么见桩狮，只因桩狮在梁州一带还未传开来。如今一见，颇有些兴趣。只见那狮轻轻一跃上了桩，左右瞧着，好似觉得这也没什么难，便优哉游哉又往前面几个桩去。这么看着，方执觉得能听见狮踩地的声音似的，反应了一才明白，原来其余乐工都已停了，只剩鼓和狮合。

到了最的几个桩，狮突然有些胆怯似的，前脚不，几声密的鼓之后终于定决心一跃而，却是一个趔趄险些栽去。狮后腚一撅又在桩上稳当好，上金的还跟着抖动，惟妙惟肖。方执刚才还提了一气，明白是专门的设计之后，更是慨这舞狮的彩。

镲声一响表演似乎才真的开始了，只见锣密鼓声中大狮飞跃于桩间，有的竟一连飞过三四个桩，也是稳稳当当落在桩上。狮前时险些要吁桩来，狮已经在空中，却见狮那人的双缠狮尾腰间，在空中来去反而一个翻回了过去。如此难度颇的动作，那狮一个接一个地，丝毫不糊。

在场的人看了这样一好戏，都忍不住啧啧称奇，不知该怎样夸好。又过一会儿，只见衡湘江上突然泛起金光，颇为好看。人们不明所以，一个问着一个。

方执看那金光，心里有些猜测，朝上游看去，果然看到几个少男站在桥上。她心了然，因笑：“肖总商办这大典，竟将大公都用上了？”

几个商人一齐朝上游看去，只见那肖玉铎的大公带着几个别家少爷，正在上游的桥上撒金箔。金箔随波漂去，江上才泛金光。

人们称赞他好想法，其实有半分玩笑。肖玉铎又气又笑，起来跺脚，指着那边：“这个败家玩意！谁用他了，成天给我找气受！”

在场的都知这是怎么一回事，他一说完，便都笑开了。几个人随便聊去，无非是谁家又添了孩，谁又传什么风韵事。方执掺和着听，没想到肖玉铎说到她上来：“哎！你们混几个总混外面，哪里稀奇？我可是听说，方总商又在清雅居捧了个新角儿？”

众人哗然，皆问其事，方执挑了挑眉，亦颇为好奇。

“我说准了不是？”肖玉铎见她只是笑，便她说，“某有一位旧友来梁，懒得住客栈，直接在清雅居住了，说方总商三天两去呢。方老板，何不直接迎回府上？”

方执还没开，便有人笑骂肖玉铎：“你当谁都和你似的？”

于是众人又闹起他来，说到底随便闲谈，谁也不经心，方执那事便揭过去了。唯有方执本人饶有兴趣地回想着，她当然明白没有这事，也不知谁认错了人，给她传这谣言来。她也不承认也不否认，只觉得有些好笑罢了。

大典折腾到晌午才散，方执和肆於没坐车，只骑了两匹来，却还是堵在路上。有混世的公哥骑疾驰而过，本不顾旁边行人，人们想不被踏伤就只能提防着。

方执心里容不这些人，却也早已看惯了。她和肆於两人慢悠悠走，闲来无事，因问：“你看那舞狮如何。”

肆於答：“渐聋耳。”

方执愣了愣，笑：“这么说耳聪倒也有坏了。”

肆於晃了晃脑袋，脑里还是嗡嗡作响。她只好作罢，赖赖地拉着缰绳。

方执看她这样，不禁觉得她和於菟确有些相似。两人悠悠地走，背上一颠一颠，方执的思绪也渐渐飘远了。她还想着刚才那桩狮，忍不住回味了几个画面，以为意犹未尽，准备改日问问肖玉铎哪来的门。

就忆着开江大典的事，她却突然觉有人正在暗看着自己。猛一转，人涌动，一切如常，又觉得没人可疑。

她眨了眨，也分不清是不是错觉，又看肆於还没反应，便也只好多打一分神，暂且忽视了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《井底引银瓶·止奔也》白居易：为君一日恩，误妾百年。

第17章 第十六回

良人易为诸事顺，真心难表万碍尽无

冰河尽，方家开年的第一趟船去了浙南。如今文程已经可以在盐务上独当一面了，方执此行跟着，一是想亲自访察一浙南引岸的况，二是想看看文程如何事。

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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