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肺腑之言，怎能就此作罢？虽说还是白，可等过几日放榜，说不定就金榜题名，届时不就能一展宏图抱负了？”廖姓学又。

“那就，拭目以待了。”

戚应军凑过来瞧了瞧，顿时眉一提，手里的瓜哗啦一都掉在地上。

他们俩为磨铜书局的甲级事，每个月的月俸与盈利挂钩。赚多拿多，他们也要背负一定的盈亏成本。原本那个偷摸去温氏书局卧底的行动，也是方灵珑策划的。她是从岷州新调任来的事，想着新官上任三把火，一个局，搞一把大的。

方灵珑整个脸跟戚应军一样差。

“我听说，《绕指柔》这册话本，居然卖到多邻国去了？”戚应军酸溜溜地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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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浮秋生会说，还是张燎忍不住？”

“你说，你在温氏书局呆的那十天，那个少东家果然肚里有货？”戚应军正问了一句。

“？怎么？”戚应军吐了一嘴里的瓜，呸了一整个台面。“我们俩有胆放人嘛？那李慕妍，可是东家指定要的人，碰不着摸不到，还要把她当块宝贝疙瘩捧着。东家往她上砸了多少银？嘿，这两本话本，愣是没有人家一本《绕指柔》卖去的零多。要我说，这样的人啊，就一张脸好看，又赚不了银，趁早完事！”

“没有东家的条，谁敢轻举妄动。”方灵珑算完了，在账本上写了个数字。

“嗯。”方灵珑：“且不说这本在我底她亲手写的，就是那本背着我写的，在那么短的时间，她就能想这么多市面上完全没有的话本，不得不说是极有天分的。甚至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看着迎客的小二把两个书生空手送走，脸更难看了。

但方灵珑不擅撰写容，只会私之事。戚应军与她一拍即合，t两人原本打算让温氏书局背负上一个抄袭的骂名，从腌臜话本到想靠抄袭翻，剧本都给他们写好了，哪知方灵珑却被苏红蓼识破，甚至还被署名在一柄剑尖的方，暗喻她“贱”。

张燎也陪饮一杯，眸沉沉，若有所思。

“咱们不是也请那多邻国的书商吃了顿饭嘛。人家没看上我们的话本。温氏书局赚大发了。还有许多人等着他们新话本呢。”方灵珑就事论事，言语间也不乏对温氏书局好生意的向往。

潘大娘拿了个梯放在磨铜书局的门，她整个人站在梯中间，脖颈上了个绳圈，一边用她那副大嗓门哭丧着，一边磨铜书局不答应放人就吊死在当场的架势。

一副“你怎么闹怎么闹，怎么死怎么死，别闹在我们门”的架势，十足死猪不怕开。

磨铜书局的两个事挥了挥手，直接一人一边抬着梯，把个潘大娘从门抬到了坡街的大路上。

这一役，磨铜书局偷不成。加上这个月书局售卖的《风寡妇俏书生》的第二册，依旧是男女媾和桥段替代了故事，引发了许多读者的不满，销量寥寥无几。加上方灵珑抄来的那本便宜话本，即便有些新意，可众人在擂台上失了先机，被那群学们纷纷嗤之以鼻，每日一本两本这么卖着，就连印刷制版的本钱都没回来。

“浮秋生都让你喝酒住嘴了，想必知是知，但不会。那张燎倒像是被说动了。”

待到华灯初上，筵席结束，人群散去。那廖姓学原本的醉态一时间消散来去，反而捋了捋脑后的两飘带，风倜傥之状，笑对崔观澜：“临川，今日我与你的双簧，唱得还满意吗？”

浮秋生脆把一壶酒在廖姓学手中：“廖兄如此为临川着想，便饮了这一壶吧。”

“辛苦敬椽兄。”崔观澜的脸隐藏在灯光暗，半明半寐，多了几分城府之意。

“哎哟大家伙儿来看看哎！磨铜书局让我女儿穿肚兜卖书，这哪是好人家的派啊！这是非着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啊！我这个娘的，平日束女儿不严，是我之责。现在只想让女儿改邪归正，有什么错！有什么错啊我的老天爷！”

“诸位乡亲啊，评评理啊！我女儿和他们签了五年不平等协议啊！我愿意为女儿倾尽家财不捉刀人，可磨铜书局你们也不能欺人太甚啊！”

方灵珑打着算盘，瞧了一依旧在门“戏”的潘大娘，抬了抬问一旁的戚应军：“就这么放任她大闹？咱们也不？”

“亏的？！上个月，竟是亏的？！”

第57章 幕后玩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