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曜松神忽然变得飘忽：“咳…这个……”

楚文帝面凝重地坐上龙椅，显然因韩颂今之事，他这几日也不得安生。他照例扫过殿中群臣，最终将目光落在黎曜松上，勉挤一丝关切的笑容问：“听闻这几日弟媳染了风寒卧床不起，近来可有好些？”

黎曜松倏地变了脸，正经：“不行，你才刚恢复，我给你把过脉了，就算你的力独特可以自我疗愈，你这一伤不养上个一年半载也好不了。这段时日你便安心在王府养伤，外面那些事不用你心。”

楚思衡仔细将鱼分成适合雪翎鸟喙的大小喂给它，雪翎享受地闭上，间发满足的低鸣。细细品味完后，便睁继续求投喂。

楚西驰的脸当即垮了去：“皇叔…此言何意？”

“呦，这不是黎皇叔吗？”楚西驰一反常态上前寒暄，“听闻皇婶近日染了风寒卧床不起，皇叔便罢朝六日守在榻前悉心照料，此可真是…羡煞旁人啊。”

雪翎不服气地回怼，随后展翅离去，自己寻去了。

两人的剑弩张的气氛最终被一句“陛驾到”打断。

“……多谢皇叔教诲。”楚西驰咬牙从嘴里挤几个字，“侄儿…记、、了。”

黎曜松最终在楚思衡好奇的目光中败阵来，默默掀起衣袖右手手腕，只见腕骨上有一小块伤疤，似乎是被什么啄过。

楚思衡沉默良久，终是回抱住黎曜松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万事小心，不要太勉自己。”

“嗯，它啄的。”黎曜松回忆，“当时南澈刚把它从中州拍卖会上拍来，不过掌大，脾气却凶得很。我不过逗了它两，它便一咬上我的手腕死活不松，最后是给我咬了块来。”

“本…本王哪有！本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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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 仰首等待投喂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楚思衡投来好奇的目光：“真有故事？”

“我知…”黎曜松垂眸，悄然握上楚思衡的手，“可那帮老实在是烦，跟他们吵一场架，我就得少活一年……本王现在只想日夜看着王妃的倾城容颜，而不是那帮老丑陋狡猾的嘴脸。”

楚思衡一愣：“这是……”

黎曜松嗅着楚思衡发间淡淡的梨香，忍不住偏吻了吻，沉声：“嗯，都听你的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楚思衡轻笑声，“看来我们黎将军也是个是心非的。表面上烦得不行，这心里却担心到不行——”

“话虽如此，可如今你在朝中已无倚仗，若楚西驰趁机栽赃陷害于你，朝上无人为你说话，此以往总也不是办法。”

“嗯，听南澈说拍卖场的人本想捕捉成年天鹰回来拍卖，却失手意外杀死了天鹰，只能寻到它的窝，捉了幼崽回来差。”黎曜松声音渐沉，“南澈了两三年才让雪翎接纳他，大概是因为得到它的信任实在不容易，南澈老它，我偶尔看不惯就‘锻炼’一它，可能偶尔练过就……”

楚思衡失笑声，忍不住问：“你堂堂战神王爷，怎么总跟雪翎过不去？它得罪过你吗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想劝侄儿一句，婚姻之事，终究还是要讲究一个‘真心相’，若只为利益结合，怕是难以久。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黎曜松揽过楚思衡的肩将人拥怀，轻蹭着他的发，“思衡，你为我的已经够多了，我不能一直靠你，更不能再看你为我受伤……这次便相信我，好吗？”

黎曜松却将盘端起，制止：“好了好了，吃一尝尝味就行, 你又不需要补，吃那么多当心飞不起来。况且这是我给思衡的，你有爪有翅膀，想吃鱼自己捉去, 老蹭叫什么猛禽？”

楚思衡反过来将黎曜松的手拢于掌心，莞尔：“这个好办，王爷明日带着妾去上朝就是。”

“好好好，没有没有。”楚思衡熟练转移话题，“话说回来，王爷在府里‘照顾王妃’得有五日了吧？一直罢朝可不太好。”

“殿客气。”黎曜松笑回话。

“近来朝中定是在为韩颂今的事吵个没完没了，我去了定要往我上泼脏，还不如不去。”

罢朝六日，黎曜松的影终于又现在了金銮殿中。

“侄儿过誉。”黎曜松欣然接这番“夸奖”，“王妃既为本王正妻，本王岂有不疼的理？倒是本王听说，陛与皇后娘娘近来准备为殿择妃，却迟迟未有展？”

“竟有这事？”楚思衡惊，“雪翎是从拍卖会上买的？”

“咕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