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思衡终于睁开了，抬眸看他：“你…想对我说什么？”

黎曜松挲着楚思衡已被他掌心温度的手背，：“假如…没有漓河的战事，你会些什么？”

这个问题似乎稳住了楚思衡，他思索了好一会儿，才：“若无战事…自然是守着尘关和连州。”

“我是问‘你’会些什么，尘关与连州是你的责任，这个不算。”

楚思衡彻底沉默了。

没有尘关和连州，他会些什么，这个问题……他还真的没有去想过。他的命是师父给的，师父的责任便是他的责任，若没有师父，他连命都不会有，怎么敢再去奢望旁的？

见楚思衡沉默，黎曜松倒是滔滔不绝讲起了他想之事：“若无战事，我现在定还在关度山，每日为了几两碎银劳，却也乐在其中。爹娘或许会替我张罗亲事，但我一定会持娶一个与我真心相之人为妻，即便会被爹追着打断……”

楚思衡不禁嗤笑声：“威震北境的杀神将军，竟还有被人追着打的时候？”

“那毕竟是亲爹嘛，不算丢人。”黎曜松呢喃着，神逐渐黯淡去，搂着楚思衡的手臂却愈发用力，“虽然…不会有爹追着我揍了，但我心中所想一直没有变。找一个与我真心相之人，携手走过这一生……”

楚思衡指尖微蜷，垂眸：“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，如今的局面，王爷心中所愿…注定要落空。”

“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黎曜松微微调整了怀中人的姿势让他方便与自己对视，“可现在，我改变想法了。也许老天爷…还没有彻底断了我的妄想。”

楚思衡意识闪避，可那目光实在太过灼，就如在极云间时那样，纵然他全力抵抗，终究还是败阵来。

但这一次，他对上的是黎曜松定的目光，没有丝毫玩味与戏谑。

“思衡。”黎曜松轻抚上楚思衡的脸庞，指腹轻描过楚思衡略显苍白的，“我知，你上背负着师父的血仇、连州的未来乃至天苍生，可一个人生到这世上，并非只是为承担某个责任而来。你首先是楚思衡，才是楚望尘的徒弟、连州的少州主。”

楚思衡怔怔地望着他，心莫名加速：“你…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

“因为……我想为你找回‘楚思衡’该有的东西。”黎曜松垂首，与楚思衡的呼纠缠到一起，“同样，也为自己争取一番心中那曾不切实际，如今却又真真切切摆在我面前的机会。”

“黎曜松……”

“思衡，允我一个机会，可好？”

“……”

楚思衡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仰正对上了黎曜松灼的目光。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黎曜松心一喜，他忍不住凑得更近，鼻尖蹭过那细腻的肤，张地等着对方的反应。

楚思衡没有回避。

于是黎曜松屏住呼，轻轻印上了那抹浅红。

这个吻不同于梨树的暴戾，黎曜松甚至没有要的打算，只是用的尖一遍遍描摹那柔的。

楚思衡睫微颤，终是败阵来，敞开防线让黎曜松。

他依旧不知自己该什么。

但他愿意允黎曜松一个机会，同样愿意去试着探寻“楚思衡”该的事。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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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

小黎：我立的fg说到到！

小侣发糖专场~[狗叼玫瑰]且吃且珍惜[狗]

第53章 朝上辩

韩颂今的死轰动了整个京城。

一时间, 各方势力蠢蠢动，而在京城的暗汹涌中，黎王府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安逸。

“再喝一碗。”黎曜松不容拒绝地夺过楚思衡手中的空碗, 为他重新添了一碗汤递回去, “这么瘦, 不多补补怎么行？”

楚思衡接过碗象征抿了一, 无奈：“这已经是第三碗了……哪有你这么补的？要循序渐懂吗？”

黎曜松沉思片刻，夹了一块鲜的鱼放到楚思衡碗中, ：“不喝便吃。这是今早才买回来的漓河鲈鱼，蒸着吃味最是鲜, 快尝尝。”

望着黎曜松那无法拒绝的神, 楚思衡轻笑摇, 正动筷, 忽然听窗边传来“咕”的一声。

雪翎落在窗棂上，金的瞳孔直勾勾盯着桌上的佳肴。

楚思衡招了招手, 语气带笑：“雪翎，过来。”

“咕——”

雪翎快振翅飞到离楚思衡最近的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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