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警惕回，只见周如琢端着烛台站在后，面不善：“怎么又是你们？还学会不请自来了是吧？”

闻言，裴伊和周如琢皆投来惊讶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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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的线索，说明对裴伊存有疑心，一直盯着她的动向。

两人一拍即合，当即动前往百珍阁。临行前，黎曜松照例吩咐店小二把酒菜打包好送到黎王府再结账，还特意要了两壶没有冰过的酒。

“昂是…是，我们生意…来买……”黎曜松四环顾一圈，最终将目光锁定在楚思衡上，“本王…来为王妃添置行！没错，置办行！”

“……”

覆难收，话已，黎曜松只能着继续：“咳…天气渐，王妃尚未添置夏衣。本王听闻百珍阁有来自四海的好料，特来选购，为王妃添几新衣，有问题吗？”

周如琢垂首，默默咽所有火气。

两人行至百珍阁前，黎曜松上前叩门，却是半天都没有人回应。

不等两人说明来意，周如琢便抢先：“禀阁主，他们说他们是客人，来生意。”

“是个哑总会摇吧？”楚思衡说着，伸手在那人前晃了晃，对方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，连睫都未颤动分毫。

黎曜松怒：“你骂谁呢？会不会好好说话？想赶本王走？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！”

“哦？”裴伊来了兴趣，“两位是来照顾我百珍阁生意的？那不知两位要买些什么？”

“要这么说的话……百珍阁会不会事？”

片刻后黎曜松收回手，几乎不可察觉地松了气：“是活的。”

“来就来，怕你不成？”

见他没有回应，楚思衡又：“平日这条街闹得很，为何今日都早早闭店？可是了什么事？”

周如琢立敛了火气，恭敬：“回禀阁主，无事，只是…来了个鼠贼，属这便将其赶走。”

楚思衡也疑惑扭看他。

“你！”

周如琢正回击，裴伊的声音便自楼梯间传来：“如琢，发生何事了？”

裴伊拍了拍他的肩，转而看向两人：“不知两位这个时辰前来我百珍阁，所为何事？”

黎曜松走上前，端详片刻：“此人莫不是个哑？”

正当两人剑弩张之际，裴伊从楼上来，径直走到周如琢跟前斥：“如琢。”

楚思衡认同：“不错，百珍阁背后是整个十四州，控制住百珍阁，便等于将大楚的半江山尽数握在手中。韩颂今不去寻北羌和西蛮的那两支赫连氏，除了风险，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们提供不了足够的价值。”

黎曜松顿悟：“百珍阁掌握大楚民生经济命脉，只要韩颂今确定裴伊就是当年赫连氏后人，便可她履约，从而获得百珍阁的补给。到那时他粮草充足，兵齐全，再加上火药……”

于好奇与心中隐隐的不安，楚思衡走到了柜台前，温声问：“老人家，我们来找裴阁主，不知阁主可在？”

“以防万一，去看看。”

见无论怎么试探，那人都没有反应，黎曜松索伸手去探对方鼻息。

楚思衡思索片刻，上前以那夜周如琢带他们来时以“一轻二重一轻”的规律敲响了门。

短暂的沉默后，裴伊最先回过神，一拍手仿佛找到了知己，连忙拉过黎曜松：“有有有！自然有！四海之各料百珍阁一应俱全！每一匹都是独一无二，最是公…最是王妃！”

门开后，老者便默然回到柜台后落座，全程都没有对两人说过一个字，甚至一个神也没给，仿佛对于他们的到来一都不在乎。

话音刚落，一个冰冷的声音便从两人后响起：“何人？你们在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什么不请自来，你会不会说话？”一看见周如琢，黎曜松心中便会不自觉升起一火气，当即回怼，“百珍阁不是生意吗？就这待客之？还立足百年，依本王看，有你在百日都立足不了！”

“好。”

不多时，门被打开，依旧是那夜给他们开门的老者。

“怎么回事？没人吗？”

百珍阁所在的街平日灯火通明，人如织。但此刻却是满街萧瑟，既无灯火亦无行人。

只是对方伪装得太好，韩颂今始终找不到破绽，所以他才借楚思衡提的合作让他帮忙寻赫连氏，就是要借他连州楚氏的特殊份试探裴伊，以验证她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