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思衡整理锦盒的手一顿：“刘程……是兵侍郎对吧？”

“雪翎？”楚思衡快步走到梳妆台前，果真见雪翎正埋首在装着胭脂的锦盒中坏事。

了。”

“清理净些，莫要留痕迹。”

楚思衡连忙将雪翎抱起，它的经过卸妆膏三次“洗礼”，成功定住了一层淡淡的粉白，若要恢复原本的纯白，恐怕只能等日后自然换了。

黎曜松适当开：“我记得南澈说过，天鹰其实对泽鲜艳之很兴趣，只是天鹰傲，不会轻易显这个有些幼稚的喜好，唯有在幼鹰时期能勉看这个特征，但……似乎也没有雪翎这么明显？”

“阁主放心，百珍阁周围的店铺早已都是我们的人，属这便去收拾了那些杂鱼。”

“咕——”

“所以刘程送的胭脂，其实是假德财给韩颂今理的那分？可胭脂类千千万，怎么能确定这就是假德财找百珍阁购的最新款？”

“是。”

…

德财每月都会在百珍阁购置一批胭脂用来赠姑娘或暗中价转卖，明里暗里人脉之广，总有让假德财拿不准的地方。

他拿起一盒胭脂放到雪翎前晃了晃，那鲜艳的瓷瓶很快引了雪翎的目光。

“嗯哼？怎么了？”

而他着德财的份，行事必然要万分小心，对于拿不准的人脉关系，最保险的方法便是一刀切。他也不敢擅自扩展人脉，那么所购胭脂便会多来一分。

“你…喜颜鲜艳的东西？”

雪翎耷拉着脑袋，楚思衡看得有些于心不忍，同时也好奇雪翎为什么对这些胭脂盒？

“咕咕…”雪翎面心虚，照例歪脑袋对楚思衡撒。

刘程明面上是韩颂今的心腹，加之其在外红颜颇多，将这分胭脂随手赏给刘程，既能解决一个麻烦，又能稳固自己在刘程心中的地位，一箭双雕。

“咕咕！”

“那若他动手脚，会有人察觉吗？”

黎曜松在一旁看得好笑，不禁调侃：“刘程送的东西还有用，可以考虑多保他两天了。”

“我记得你说你审那个假德财的时候，他说了一句‘都是刘大人说多少我们便记多少’，这么说的话，账簿上所记的一切，都要经过刘程之手？”

楚思衡，拿起锦盒中一个小巧致的红瓷瓶：“其实回来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真德财祖上富裕，他本人也乐意散财，人脉必然十分广泛。假德财将他杀而代之，若想不被人察觉，必然要继承德财所有的人脉。可天底谁能完完全全掌握另一个人的所有人脉关系？总有一些人，假德财应付不来，那他只能找理由放弃这分人脉。”

黎曜松瞳孔骤缩：“你是说，在德财记录之前，他自己便先吞了一分？”

“这次不行。”楚思衡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，“一次也就罢了，明明吃过亏了却还要往上凑，那就是该罚了。”

周如琢一怔，急忙拉住裴伊的手：“不！阁主，属能力不够，百珍阁唯有在阁主手中才能继续屹立不倒！属…属只愿能跟在阁主边，为阁主分忧，其余的什么都不想。属保证，日后定低调行事，绝不再让阁主忧心！”

多余分胭脂假德财不便理，必然会选择最稳妥的法，直接给韩颂今置。

“罚你今夜不准吃。”楚思衡严肃，“以后记好了，不准再碰梳妆台上的东西，尤其是装胭脂的锦盒，明白吗？”

“他动手脚？”黎曜松不解，“可他是韩颂今的人，韩颂今已经派德财对账簿动手脚了，他又何必多此一举？”

“倘若他不是对账簿动手脚呢？”楚思衡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，“他是兵侍郎，资审阅皆由他负责，那么他要的和账簿上所记的，又有谁能保证一定是对得上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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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知原因，但清楚雪翎为何执着于胭脂盒后，楚思衡便想了应对之法。他打开另一个装满首饰的盒推到雪翎面前，里面五光十的宝石彻底勾起了雪翎喜鲜艳之的天，雪翎立凑到盒边，恨不得把自己埋首饰盒里。

推开阁门的刹那，楚思衡便听到了一阵叮呤咣啷的系响。

“不错，规矩这些都是由他负责查。”

裴伊欣地笑了笑，：“有你这番话，我便安心了。韩颂今一直在怀疑我的份，今夜看似只是借黎王之手试探，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