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说：

欠债 1000

（扑通跪）窝的字数和窝的我[爆哭][爆哭]

第46章 胭脂谋

韩颂今从始至终就没把与楚思衡的约定放在心上。

朝堂上为黎曜松说话, 不过是为了让他接贪污军饷一案。毫无线索的两人只能从账簿手开始调查，顺理成章让两人发现字迹上的差异，锁定德财调查到极云间, 继而抓住周如琢。

百珍阁确有与朝廷官员私通火药, 但这个人不是德财, 实际易的数量也并非账簿上所记的一万两白银。

德财, 或者说被人取而代之前的真德财，确实与百珍阁有着期的胭脂易。

“此人官虽小, 但奈何祖上富裕，家中银钱够他挥霍。”裴伊调侃, “每一年百珍阁的新胭脂, 就属他买得最多。或赠姑娘, 或价转卖, 银钱人一个不落，倒是块经商的好料, 可惜偏偏要去官。”

楚思衡若有所思：“如此说来…韩颂今还不知晓裴掌柜份？”

“不错。他手那个假德财每月初七来百珍阁采买胭脂，不过是在模仿‘德财’这个份该的事。可赝品终究是赝品, 迟早有败的一天。”

黎曜松忽然指向周如琢，皱眉问：“那他说的‘每月初七，掌柜亲赴京城易火药，再借胭脂为掩护亲自确保火药运京城’又该如何解释？难不成他的说辞都是假的吗？”

“那自然不是。”裴伊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只是我派去与客人接的亲信久久未归，实在令人不安, 所以提早了些许时日，易已经完成——就在如琢被王爷擒回黎王府的那一日。”

“你！”

“如今既无证人，亦无证，王爷又凭什么指认裴某私通火药呢？”裴伊摊手, 语气从容，“说无凭，王爷总不能抓人吧？”

“裴阁主的本事，本王今夜算是领、教、了。”黎曜松咬牙。

“王爷谬赞。”裴伊颔首回礼，抬手时余光意识扫过楚思衡，却未发一言，缓步回到了屏风后。

“能说的、该说的，裴某都已言尽，两位请回吧。如琢，送客。”

“是，掌柜。”周如琢行至门前推开门，侧让路说，“两位，请吧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先走。”楚思衡轻轻拉了黎曜松的衣袖，“继续问去也问不什么了，附近都是百珍阁的人，闹大了于我们不利。”

黎曜松只能将话咽，与楚思衡一离去。

将两人送至门外后，周如琢便重重关上了门，门板拍得震天响。

“不是？这什么态度？刚才大气都不敢一，在我们面前倒神气起来了？”黎曜松愤慨，“我看在王府关他几日还是对他太好了！”

“哎呀行了，回去再骂，此不安全。”楚思衡半推半扯着把人小巷，警惕环顾四周后迅速隐巷中。

待到楚思衡的影彻底消失在巷，裴伊才缓缓关上了窗。

周如琢推门来时，便见裴伊站在闭合的窗前神，低声呢喃：“真像……”

周如琢眸一沉，上前作揖：“掌柜…阁主，属办事不力，请阁主责罚。”

裴伊回过神，淡淡瞥了他一，摆手：“不必了，此事也不怪你。”

“阁主？”

“那毕竟是他的徒弟，你失手被擒，也在理之中。”

周如琢刚有所缓和脸又暗了去：“阁主，属不明白，他虽是连州楚氏传人，可如今他不过是那黎曜松生惯养的黎王妃，您是没见过他那模样，离了黎曜松就活不去似的。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，哪有连州楚氏的风骨……”

裴伊脸一沉，厉声：“闭嘴。”

周如琢连忙低认错：“属知罪。”

“如琢，你记住，这天底你可以说任何人的坏话，包括我，但唯独不能质疑连州楚氏。”裴伊正，“若无连州楚氏，便无今日的大楚，更无今日的你我，明白吗？”

“……是，属日后一定谨记。”周如琢说着，眸中仍有一丝不甘。

裴伊太了解她这个捡回来养了二十年的孩是什么了，故而上前轻拍了拍他的肩，温声：“如琢，你更须记住，无论世事如何变迁，百珍阁才是我们的。纵然我还有那个心，却也无力再奔波，余生唯一所求是见你继承我的衣钵，成为百珍阁新一任阁主，便再也无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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