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楚思衡便转走到灵昭边，用匕首小心翼翼替她割开绳索后扶她起，两人的影很快没夜，不见踪影。

太府离极云间并不远，楚思衡熟练绕到极云间后院，带灵昭翻过围墙直接了姑娘们的居所，随后在灵昭的注视揭去了面纱。

饶是心里已经有了猜测，可真正看到楚思衡的男儿，灵昭还是没忍住：“你……”

“抱歉，之前骗了姑娘，实乃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
灵昭没有接话，而是问了一个足以让楚思衡趁着月正好去西街医馆杀人的问题：“你是男…那该如何生育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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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

白大夫：危[镜]

第23章 阁中谈

楚思衡忍着去西街砍了白憬的冲动, 解释：“此事牵连甚广，实属无奈之举，还请姑娘莫要对外声张。”

灵昭连连, 压低声音：“当然。公放心, 今夜我从未见过公。”

“多谢姑娘。”楚思衡对灵昭郑重行了一礼, 旋即严肃, “经此一事，姑娘便算彻底得罪了楚西驰, 若是继续留在京城中，迟早会让他钻到空, 姑娘还是尽快离开为妙。”

“公说的这些, 灵昭都明白。”灵昭行撑一个笑说, “可是灵昭早已无家可归, 是清霜和极云间的妹们给了灵昭一个家，哪怕此是龙潭虎, 灵昭也不想离开。”

听了灵昭这番话，楚思衡底罕见泛起涟漪：“姑娘此心, 令人钦佩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黑影倏地翻墙而落到院中，落地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灵昭意识后退数步，楚思衡则一个意料之中的浅笑：“王爷果然还是来了。”

黎曜松摘斗篷，显然从楚思衡离府开始便一直跟着他。

看见黎曜松，灵昭不由想起在黎王府时她对黎曜松的误解和那番伤人的话, 连忙屈膝行礼：“王爷，先前在王府是小女无礼，不知王爷苦心，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
黎曜松虚扶她一把, 摆手笑：“姑娘哪里话？此事你本就不知，何谈恕罪？真要说起来，还得是本王得谢姑娘，今日姑娘在金銮殿上的话可是救了我与思衡一命。”

“思衡？”灵昭扭看楚思衡，底带着光，“这是公的名字？那我…可以叫你思衡哥哥吗？”

这个陌生的过于亲昵的称呼让楚思衡有些不适，他微微皱了眉，却没有明言拒绝。

灵昭便默认可以，立眉微弯喊：“思衡哥哥！”

“咳…”楚思衡别过脸，耳尖在月光泛起薄红，“姑娘，夜，莫要太大声。”

灵昭后知后觉立捂嘴。

黎曜松偷笑片刻，继而气问：“姑娘，清霜姑娘…现在在何？”

灵昭猛地抬，又默默垂帘，哽咽：“清霜已经……棺了，明日葬。”

黎曜松放缓声音问：“敢问姑娘准备将清霜姑娘葬在何？”

“城外永昌河。”灵昭抹去角溢来的泪，“清霜原是平人，平城邻漓河，将清霜葬在漓河分支的永昌河，也算是有几分家的觉吧。”

黎曜松沉默半晌，：“若姑娘信得过……可否将清霜姑娘给我？”

灵昭一怔，抬眸看他：“王爷？”

“我会派人送她回家，好生将她安葬。”黎曜松顿了顿，“至于灵昭姑娘你，我明日一早我会派人来为你赎。楚西驰不会就此善罢甘休，姑娘你是万万不能再留在京城的。若是清霜姑娘还在，定不愿看姑娘你留送死。”

楚思衡也劝：“灵昭姑娘，你不过及笄之年，人生才刚刚开始，不该白白成为权力的牺牲品。你既唤我一声‘哥哥’，那便听哥哥的话，离开京城，换个地方安重新开始生活，好吗？”

一番劝说来，灵昭终于了。

约定好明日一早派人来接她们城外汇合后，黎曜松与楚思衡便翻墙离去。两影如墨痕般掠过重重屋脊，最终落在了黎王府后门不远一条不起的小巷。

路上，黎曜松时不时低笑声。楚思衡第七次甩来刀无果后，终于没好气地开了：“你再笑？”

“思衡哥哥——”黎曜松俯凑到楚思衡耳边，故意拉语调问，“对姑娘那么温柔，怎么对我就这么凶？”

“黎曜松。”楚思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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