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府！”黎曜松收起帕不由分说揽过楚思衡的肩，却在转时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
小公主楚卿，应该一直是活的

黎曜松没有挽留，只是与他并肩站着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你方才…在想什么？”

关于狗皇帝的嗣问题：

楚思衡没有拒绝。

楚南澈不知何时站了起来，手持一支翠短笛走到御前，行礼：“父皇，母后，儿臣在琴州平定逆贼时，特向琴州州主学了一首曲为母后贺寿，不知母后能否让儿臣献个丑？”

黎曜松心一颤，他这是……想家了？

黎曜松的心砰砰直，显然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。他动指节发“咔咔”声，准备抬手人却突然觉得臂膀一麻，整条胳膊顿时如了铅一样，连抬的力气都没有。

黎曜松打断楚西驰的话准备回怼，楚思衡却拽了拽他的衣袖，哑声：“王爷，为这人动怒不值得，走吧。”

楚思衡目光随意落在一片荷叶上，呢喃：“那是连州传过去的曲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黎曜松刚要追问，旁的人突然弓起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嗽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。黎曜松慌忙递上丝怕，洁白的绢面瞬间被黑红的血迹浸透，带上了更大的碎块。

随着悠扬的笛音响起，黎曜松悬着的心终于放。他扭看向楚思衡，却见对方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空酒杯，神涣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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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思衡骤然回神，看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茫然，黎曜松见他神恍惚状态不佳，便握住他的手起：“屋里闷，去外面透透气吧。”

后想欣赏不一样的歌舞，让黎皇叔新得的……哦不，让皇婶来一手即可。极云间来的姑娘，可个个能歌善舞——”

皇后刚要开，楚卿也站起来：“是呀母后，舞那么累，皇婶不好撑不住的，就让三哥来嘛！三哥的笛最好听了！”

黎曜松指节的发白，他刚准备起拒绝，就听一个温的嗓音响起：“皇婶大病初愈需要静养，皇兄此言可是有些人所难啊。”

皇后里闪过一丝不悦，可楚卿开，她也不好拒绝，只能笑应允：“也好，本也是许久未听到过南澈的曲了，准。”

第10章 清债别

二皇，死的，享年一岁

五皇，死的，享年半个时辰

夜风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，楚思衡在微凉的空气中逐渐清醒，不动声将手从黎曜松掌心回。

大皇（太）楚西驰，目前是活的

“这人？”

三皇楚南澈，目前是活的

楚西驰直起缓步上前，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被他护着的粉影，调侃：“传言都说黎大将军不近女，生平只对敌人的脑袋兴趣，怎么突然转豪掷万两黄金买了个魁王妃？将军常年征战在外，恐怕还不知极云间的规矩吧？但凡外人是能看见的，在来正式接客前可都是要先供层层检验够不够听……”

“皇叔怎么这般匆忙？”楚西驰懒懒地倚在廊上，醉朦胧地打量着被他搂着的粉影，“怎么？宴席还没结束…皇叔就迫不及待要带人回府温存吗？”

简单来说不是皇后生的都被皇后噶了，至于三皇怎么活来的……因为他善[狗]

待曲落众人喝彩完，皇后便以酒醉为由提前与楚文帝离去，楚思衡依旧在对着空酒杯发呆，黎曜松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，轻声：“楚思衡？”

“殿慎言！”

四皇，死的，享年三个月

面对楚西驰突如其来的纠缠，黎曜松几乎是瞬间将楚思衡拉到后护好，才敷衍地拱了拱手：“太殿。”

楚思衡声音不大，却无比清晰地传了楚西驰耳中：“呵，月华姑娘，莫要以为旁人尊你两句黎王妃，你就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变凤凰了。你旁这位杀神手上沾的血可比极云间十年的胭脂粉还多，跟着他，当心哪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。”

楚文帝与皇后默契地保持沉默，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楚思衡与黎曜松上。

说话的正是当今太楚西驰，他为嫡向来行事狠辣果决，朝中党羽众多。但在黎曜松封王后，原本依附他的许多官员纷纷倒戈黎曜松，楚西驰也因此将黎曜松视为中钉。

…

借皇后之有机会朝黎曜松发难，楚西驰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良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