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思衡上前两步反将黎曜松挡在后，锋利的眉在灯微微弯起，映一丝瘆人的温和：“多谢殿提醒。那么作为答谢，臣妾也提醒殿一句，嘴烂的病拖着不治也是会大问题的，趁着现在还有救，快快去让太医扎上两针吧。”

“你！找打！”

楚西驰暴怒扬手，鎏金护甲在空中划过凛冽的弧度，却在即将落的瞬间被一支翠笛横空截住。

“皇兄这是什么？”楚南澈温和的嗓音传来，“今日是母后生辰，满朝文武都看着呢，皇兄这般为难皇婶，传去岂非有损皇家颜面？”

“颜面？呵！”楚西驰不屑收回手，“一个卖艺卖的魁王妃，一个贱胚生的贱，究竟是谁在有损皇家颜面？楚南澈，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教训我？”

楚南澈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垮了来：“皇兄，慎言。”

“怎么？心虚想堵嘴了？”

“不敢。”楚南澈尽全力重新换上笑容，“只是想提醒皇兄一句，黎皇叔毕竟是父皇亲封的黎王，皇兄如此为难皇婶不给皇叔好脸，岂不是在打父皇的脸？若是让父皇知他会怎么想？”

“呵，你少拿父皇压我，倒是三弟如此维护这位魁的‘皇婶’，究竟是为了皇家颜面还是别有心思？亦或是通过‘皇婶’，想到了那个靠作手段勾引父皇上位的贱……”

“楚西驰！你适可而止！”楚南澈突然音量，翠笛被他握的咔咔作响。

就在气氛胶着之时，一清脆的嗓音突兀地闯了来：“皇兄！你们在什么呀？”

楚卿端着一盘糕蹦蹦走了过来，看见楚思衡时明显睛一亮，惊喜：“皇婶也在呀！真巧！卿儿带了芙蓉糕，皇婶要不要来一块？”

“多谢殿……咳咳！”

话音未落，楚思衡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黎曜松迅速抬手，忍着胳膊的麻木和不适揽过楚思衡的肩，对楚卿笑：“谢公主殿好意，只是家妻大病初愈，还需卧床静养。待过着时日等家妻完全康复，臣定携妻与公主再叙。”

黎曜松本以为楚西驰会借着他拒绝公主为理由刁难他时，楚卿再次抢先开，没有丝毫犹豫就了：“嗯！皇婶重要，皇叔快带皇婶回去休息吧！等皇婶好了再找卿儿玩，卿儿到时候一定给皇婶准备最甜的糕！”

楚思衡虚弱地笑了笑：“谢殿，臣妾……记了。”

在楚卿的帮助，两人总算离开瑶华台顺利，踏上了回府的路。

但这段路也注定不安生。

随着皇的廓逐渐模糊，黎曜松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来。他舒了一气，突然觉得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。

那怪异的麻木褪去后，刺痛伴随着一更加诡异的而来，并顺着血迅速袭遍全。

楚思衡睁开瞥了他一，伸手挑开车帘一角，：“后面没有尾，知初，抄近，快。”

“遵命！”

车拐小巷，车碾过青石发急切的声响。待车在黎王府偏门前停稳时，黎曜松已是大汗淋漓，手背青暴起，全凭自厚的力和意志力抵御那诡异的。

“还能走吗？”楚思衡难得主动伸手递上关心，语气却依旧冷漠。

黎曜松想说自己没事，可那浪愈发嚣张，他不得不借着楚思衡伸来的手走车，靠着他的搀扶才回到阁。

楚思衡将他扶到榻上坐，而后摘面纱搭上黎曜松的脉，片刻后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。

黎曜松瞥见他的神，眉微蹙：“那是什么表？”

“没什么，意料之中。”楚思衡收回手平静地问，“宴席上的酒好喝吧？”

“宴席？”黎曜松一怔，“宴席上的酒有毒？那其他人……”

“酒没毒，但王爷喝了就有毒了。”

“什么叫我喝了就……”黎曜松顿悟，“难是…那壶无忧酩？那酒……”

楚思衡迅速过黎曜松的心脉位阻止毒素继续蔓延，继续平静到近乎冷漠地解答：“无忧酩也没毒。那酒的主要原料是南州的闭草，乃货真价实、千金难求的补品，只是这草脾气差得很，服用后十二时辰容不得一辛辣，否则……”

楚思衡刻意停顿，黎曜松心里一悬：“否则什么？”

“否则啊——”楚思衡故意拖尾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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