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轻舐而过，卷去了角那抹血迹。

楚思衡倏地瞪大，不敢置信地望着前疯到他毒血的男人。

半晌，黎曜松微微错开楚思衡的，炽的呼重重落在楚思衡耳畔：“旁的事……本王不，但在今日宴结束前，你是本王的王妃，只要你还着这个份，就得乖乖听本王的话。从现在开始，不准再离开本王边半步！”

楚思衡垂眸，几乎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黎曜松神稍霁，重新为楚思衡上面纱，牵着他的手了殿门往瑶华台走去。

…

瑶华台立于凤湖之上，以浮桥相连，四周满了各名贵的荷。此时虽还未到荷盛开的时节，但一望去遍布的荷叶也格外壮观。

当黎曜松牵着楚思衡走过浮桥踏上瑶华台时，全场骤然安静，无数带着探究的目光投了过来。

人人皆知黎王封王当晚便在极云间豪掷万两黄金买新晋牌“月华”为妃，坊间都传这位得到黎王青睐的魁容貌倾城，连一向不近的杀神都为之破戒。可在场常去极云间的达官显贵们，却无一人目睹过这位“月华”的真容。

满座宾客看似在推杯换盏贺皇后千秋，目光却无一不落在门，等待着那位黎王妃的到来。

本该是主角的皇后，在自己的宴席上反倒成了陪衬。

因此当那抹桃夭云锦华服现在殿门时，在场众人纷纷惊叹声，有的羡慕、有的鄙夷、有的茫然。

“不愧是…咳咳…极云间来的妙人啊，单是这姿就担得起‘倾国倾城’，也不知那面纱何等惊艳……”

“嘘——慎言，没见王爷一直扣着人家腕吗？这般护的模样，真是跟当初册封典礼上那个冷面阎罗判若两人。”

“都说黎王是从尸山血海里大的杀神，只对敌军脑袋兴趣，从不近女吗？我瞧着不然，瞧王妃那衣裳，一看就价值千金，我可听说京城叫的上名的衣坊都接了黎王府的活儿，给王妃制新衣裳呢。”

“害，自古英雄难过人关嘛。若换成是我，有这么一个人在怀，那怕要倾家产我也心甘愿啊。”

黎曜松对那些探究的目光视若无睹，径直牵着楚思衡走到楚文帝御前。行礼时，黎曜松宽大的袖袍无意识挡住楚思衡半边，保护的姿态。

楚文帝与皇后沈氏微微，示意二人落座。

落座后，楚思衡意识理了理衣袖，抬时正好对上小公主楚卿的目光，她笑着朝楚思衡挥了挥手，楚思衡回应，面纱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。

黎曜松的余光瞥到楚思衡的动作，心意识悬了起来，压低声音：“那是陛捧在手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公主楚卿，你可千万别来。若是惹了她，后果可是比你在这宴席上亮雷火弹还要严重。”

“是吗？”楚思衡广袖一拂，雷火弹落掌心抵上黎曜松的手背，“那不如看看究竟哪个严重？”

黎曜松一怔，随即熟练扣住楚思衡的手腕把雷火弹了回去，另一只手则拿了块糕到他嘴里，警告：“楚思衡，你适可而止。”

楚思衡轻笑声收回雷火弹，眯起细细品味中的甜腻，像只乖巧的猫。

黎曜松侧目看着他品尝糕的餍足模样，想起那带血的帕和那句近乎乞求的“落叶归”。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针扎的疼。

他真的……留不住前的人吗？

黎曜松烦闷地着酒，楚思衡则沉默地坐在一旁，看着他一杯一杯酒。

楚思衡微微张，最后却什么都没说。

宴行到一半，皇后忽然抬手示意，叫停了乐师和舞姬，轻叹：“年年生辰都是这些歌舞，诸位不厌，本倒是看得有些腻了。”

殿顿时安静来。

楚文帝适机握住皇后的手，朗声笑：“皇后所言有理，年年如此难免无趣。今日是你的生辰，你最大，想要看什么尽开，朕一定满足。”

皇后掩轻笑：“陛日理万机，臣妾为陛分忧还来不及，怎敢向陛讨要什么？臣妾只是觉得宴的歌舞虽好，可年年如此难免有些乏味，若是能换个风格……”

说到这儿，皇后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到楚思衡，楚思衡没有抬，却受到了那不怀好意的目光，广袖的手逐渐收。

楚文帝没有立即接话，倒是另一个带着些许醉意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：“这个还不简单，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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