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都希望这是一场噩梦，最后醒来的是我，我就是大帝……我还可以见到你……还可以与你飞向天空……”

“……可是……”他闭上，极轻地摇了摇，“……我坐不起来……也飞不动了……”

“……你跟我说过的……外面的那些人……他们还在嚎哭……”

他的声音低去，几乎成了气音，却带着一奇异的、定决心的平静。

“……你不能……留在这里……”

“……陪我……这只……快要化掉的……母……”

“……你值得……更远的天空……”

他不该被禁锢在这里。

他值得更好的。

苏明安找了一剂药剂，他调试着剂量，为了维持苏琉锦的清醒说着：

“苏琉锦，我们继续讲完那个故事怎么样？大帝和教主没有被人一吞掉，他们奔向了宇宙……”

这一刻，他听到面前传来极轻、却带着清晰笑意的气音，仿佛卸了所有重担：

“……好啊。”

“我们……把故事……讲完……”

苏明安一气，迎着将万渲染得无比温柔的朝，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，续写只属于他们的童话：

“大帝和教主……没有被人吞掉。他们的歌声里……有，有勇气……人从未听过如此复杂的音乐，它们被打败了，化作了一片散发着莹光的草原，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……”

他觉到少年轻轻动了一，似乎是在，又似乎只是无意识的痉挛。

“他们……继续前……”苏明安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但他迫自己说去，将针剂扎苏琉锦胳膊，“他们飞过了……最的塔，发现塔没有沉睡的勇者……也没有被困的国王……”

“……那里面……有什么？”声音微弱地接上，带着纯粹的好奇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听故事的孩。

苏明安的视线模糊了，他收起空掉的针剂，睁大睛，看着前方被朝染成金红的云海，一字一句，认真地说：

“塔……什么也没有。只有一扇……通向星空的门。”

“原来所有的传说，都是为了指引他们……来到这里。”

“大帝和教主对视一，笑着手拉着手……一起……推开了那扇门——”

他一气，握住少年的手：“门后面，是比我们看到的……还要广阔、还要丽的……星辰大海。”

“数不清的星星像钻石一样闪烁……星云像最柔的丝绸……他们可以……去任何想去的地方，成为任何想成为的样……再也没有实验室，没有针剂，没有冰冷的玻璃罐……！”

“他们……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