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可他的愿望好像从来没有实现过。

“明月，今后的人生，你想怎么过？”他问。

我知他这是话术。

我记得这朵的语之一，

“比起九幽，我更相信你的力量，明月。”

我脱了上的白大褂，抛了黑雾中——如今我已经自由，不再需要它。

“……我们从来没有拥有过自由。”

“造型不重要，它的本质是一能量屏障，可以隔绝‘神’的手与窥视。”夏嘉文说。

“九幽弃用后，许多区域不会纳理想国的保护范围，所以理想国会被分离一分。我把这分给你，你带着理想国，去哪里都可以。你想保护哪里都可以，你是自由的。”

我的手指对准了他的指尖，只要他有“enter”的迹象，我的言灵会第一时间阻止他。

但如果文明的方舟需要行驶在孩的尸骨上，即使淡漠如我，也有些抗拒。

“……明月。”他的声音变得沙哑。

我忽然想起……这朵是昨夜他送林雅文的。

“我会找个地方将理想国建立起来。从此不拘于九幽，世界上的另一个角落也会存在一个小型理想国。”我说。

“……”

九幽被废置了。

夏嘉文望着我。

“理由。”我需要他说服我。

他亲吻着手里的朝颜，眶终于落泪。

于是在我的目光，他的指尖了去。

“我应该会四游历，试着救救地面上的孩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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咔哒一声，仿佛命运扭转向了一个更远的方向，我到自己置于一个未知的十字路。

我们会成为这场千年布局中的一颗蹄铁吗？

“有了理想国的保护，你想培养旧神躯也很简单。不需要九幽，你自己就能造一个旧神的备用躯。等千年后，你可以亲自接引旧神，你甚至能为祂打造一个天然的新手村。这一定比祂一无所知地诞生于世，要好得多。”

……

……

“……”

“随便你想什么，当老师也可以。我可以在理想国里建一所学校，平安节也可以继续过。”

“如果累了，来我的理想国。不你年纪多大，不你是第几次转世。”

至死不渝的。

这一切只因为一个研究员的私心，正如一个帝国的灭亡只因一颗蹄铁。

他望着我。里有刻骨的悲伤。

当初选他作为第五主理人掌九幽，就是看重了他的温柔、慈。可如今促使他放弃九幽的，也是他这柔的格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有了理想国的保护，你能安心地写《规则书》了，对不对？你迟早会把它写成的。”
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
弃用——但坐标外后，维持九幽要付的代价，太重了，是一条条人命。

绚烂的蓝紫光自线转，犹如输送静脉血与动脉血的血。我闭上，在嗡鸣声中一步步向前走，耳畔刮起炙的风。

大概在今天的最后告别时，她还给了他吧。

“好。”

楼时，我忽然望见了一个影。那是一位黑发的青年，脸上有着茫然的彩。

“造型真别致。我们是反神的，理想国却是十字架的样。”我将它挂在脖上。

传送白光启动，我站在逐渐缩的黑雾中，隔着玻璃，望着夏嘉文的双眸。

“……明月。那天我和你说，我想要一条。你让我拥有这一条‘’，好不好？”

我想起那天星夜，他躺在椅上，哭着喊着……他想要一条，自由的、能在商场里买的。这些年九幽的商场已经建立，他有了许多条，齐齐地挂在他的衣柜里。

“你呢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enter。

——为了一些附带任务，付那么多人命。他的选择是否定。

我将他推了传送仪，又楼一趟，找到了独自对抗黑雾的吕树，把吕树也推了去，还好这个仪是大号的。

夏嘉文将拆分的理想国放在我的手中——一枚小小的十字架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