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姜清为什么要说这话。

她咬了咬，“我有时候格很糟糕——”

“不是的。”

姜清平静地打断她，“你一直是个很好的人，很会照顾人，你是我见过最优秀最合格的朋友。”

顾以凝问：“那为什么还……”

“因为是我不好，我不是个合格的朋友。”姜清呼一气，腔随着呼起伏，“我不是个合格的朋友。”

她没办法以朋友份再靠近顾以凝，没办法以朋友份看着顾以凝幸福。

单是看见顾以凝和男人并肩就受不了，她不敢想象，等他们在她前相时，她的面容会多扭曲。

她不想再这样自了。

她承认她还着顾以凝，她承认之前什么朋友的想法都是狗，她就是见不得顾以凝和别人幸福。

所以，只能远离。

看不见听不见，总比亲看见、亲耳听见要幸福得多。

她扯着嘴角对顾以凝笑了一：“你边的朋友很多，不缺我一个。”

顾以凝也盯着她：“可我最想要的就是你。”

她的目光定在姜清脸上，试图从表里找到姜清捉她的痕迹。

可是没有，姜清很认真，眶的泛红淡去，脸上甚至有几分疲倦。

顾以凝轻吐了一气，“你今天发烧了，我们不说这个。你是不是有累，要不要先睡一睡休息会儿？”

她起，想把姜清背后的靠枕拿开之后扶着姜清躺，然而才刚站起来，忽然响起了电话铃声。

是姜清的手机铃声。

两人不约而同往另一边的床柜看去，又不约而同地一激灵，余光偷偷观察着旁的人。

暑假，雨天，又是晚上，最有可能打电话过来的只有谭宝珠。

姜清不想让顾以凝知简文心的事，谭宝珠向来唯恐天不，谁知会从她嘴里说什么。

顾以凝一直对姜清今天的言行百思不得其解，她猜测其中多半有谭宝珠的功劳，谁知她和姜清说了什么坏话，导致姜清一门心思和自己撇净关系。

如同心有灵犀一般，两人同时朝着床柜的方向伸手去。

顾以凝动作捷果断，她直接在床上，趴在姜清腰后，手指直直朝手机伸去。床被顾以凝震得摇晃，姜清偏一看，顾以凝的手竟然摸到了手机。

为防姜清什么意外之举，顾以凝脆用一只手搂着姜清，将人搂在自己怀里，桎梏着她，另一只手则划开了接听键。

两人动作瞬间顿住，静静听着手机里的声响。

“喂？姜清？”

电话里传来简文心略沙哑的声音，“姜清？你在吗？”

姜清松了气，朝电话方向看去：“简老师，我在。”

她拍了拍脖前的手臂，示意对方松手，顾以凝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没注意，没有任何动静。

她不得不扯着嗓朝电话里喊：“简老师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听说你生病了，想问问你的况，要不要？要不要老师陪你去医院？”

“不用了，简老师。”

另外一个女声突兀地现，简文心愣了愣，接着又听见电话里的人说：“简老师，我是顾以凝，姜清现在在我家，医生已经来看过来，请您放心。”

另一只手了姜清的脸颊，顾以凝朝电话里说：“略估计应该退烧了，姜清今晚应该会住在我家，也请简老师您放心。”

电话很快挂断。

顾以凝先发制人：“你刚才抢手机什么？心虚？”

“我的手机我接电话天经地义，这和心虚有什么关系。”她抬起手又在顾以凝的手臂上拍了拍，没好气，“放开我。”

顾以凝没理她，接电话的那只手也搂了上来，结结实实把姜清搂在怀里，“偏偏在和谭宝珠见了面之后，就说和我绝，没有一征兆。”

“姜清。”不自觉收手里的力，顾以凝的呼在姜清脖上，“这事和谭宝珠有关系吗？”

姜清歪着脖躲避，顾以凝的没分寸又让她起了几分火，“没关系！放开我！”

这事确实和谭宝珠没多大关系。

姜清腹诽：和你的未婚夫有关系！

两人在床上侧躺着，顾以凝的双手锁在姜清前，她朝姜清靠了靠，受着从这副传来的鲜活的、炽的温度。

把脸轻轻埋姜清后颈，顾以凝声音闷闷的：“清清，刚才的话收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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