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要摇就听见顾以凝的声音：“我让人给你煮碗粥。”

姜清只好说：“不用了，我什么都不想吃。”

顾以凝又靠近了些，双手扶着姜清的肩膀：“还是要吃一垫垫肚的，你一个人不想吃，那我陪你吃，我们猜拳，谁输了谁就吃一好不好。”

她声音温柔，语调舒缓，似在哄小孩。

姜清抿了抿，十分自地想着：顾以凝会有小孩吗？

会的吧。

十年时间，除非他们躺在床上打麻将，或者男方不行，十之八九会有小孩的。她的小孩会和顾以凝一样活泼，和她一样漂亮，和她一样会哄人。

前世，顾以凝哄人的本事就不错，而现在，她哄人的技巧愈发纯熟。姜清不可自抑地想，是养小孩养来的吗？

心一一揪着疼，姜清抬手捂着，平复着逐渐急促的呼：“好，那就喝粥吧。”

顾以凝拿了两个枕垫在床，扶着姜清靠坐着，喜地打开门去了。没多久，端了碗粥来，在床上支起一张小桌板。

姜清没和顾以凝猜拳，只是静悄悄的端起碗来喝，甚至都没用勺，只是一脑往咙里。顾以凝的手在后背轻轻拍着，呼掠过她的后颈，“慢慢的，别呛到了。”

姜清往前移了一，默不作声躲开。

“哒”一声，姜清把碗放在小桌板上，她呼有些不稳，直直地盯着前方的空气。顾以凝见她这样的气势，连忙一张纸巾。

手还没碰到她，顾以凝冷不丁听见一句：“你别碰我。”

顾以凝愣了一，手里的纸巾被。她抿了抿，想起车上两人的对话，姜清也是这样充满锋芒，不不顾地刺向她。

她不明白，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明白。

最重要的是姜清的病。

顾以凝答了一个“好”字，默默收回手，又听见姜清问：“是不是觉得我有病，我很不可思议？”

姜清说：“好心带同学回家，她还不给好脸，刚吃完自己家的东西，还躺在自己床上呢，一秒就翻脸不认人，我要是有这样的同学，我绝对和她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
起收了碗筷，顾以凝抬着小桌板到门，递给佣人后折返回姜清床前。她很认真地看着姜清：“你不是同学，你是清清。”

她在床边坐，脾气好得不像话：“清清，我知你生病了，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？要是能让你开心，我怎样都可以的。”

顾以凝这样坦包容，越发衬得姜清卑鄙无耻，就像暴在光的臭虫。她无所适从，只能低着躲避光照，手忙脚地逃向属于自己的暗地带。

“我很早就开始生病了，顾以凝。”她的声音很低，乍一听像虫一样嗡嗡嗡的。

只要靠近顾以凝，她的病只会越来越严重。

顾以凝捕捉到了关键词，立刻张起来：“是什么病？有什么症状，多久了？等你完全退烧了，我们去医院一个全检查。”

姜清扯一个苦涩至极的笑，想到顾以凝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格，不由得解释：“嗯，就是发烧，我从早上就发烧了。”

她歪着，抬看向顾以凝，角的酒窝越来越，里却没有一丝笑意：

“你刚才说，只要我开心，你怎样都可以？”

顾以凝看着她，“只要你开心。”

“怎样都可以啊。”

姜清喃喃，一只手慢慢抬起来，修的手指微微屈着，似乎是要碰顾以凝的脸。

顾以凝察觉她的动作和目的，于是低顺着姜清的掌心俯。顾以凝偏着，脸颊在姜清手指上蹭了一，末了邀功似的看向姜清。

动作僵片刻，姜清别开目光。

她抿了抿，又将视线转过来，落在顾以凝脸上。

少女的肤很好，像是冬日的初雪，纯净明亮，细腻无暇。姜清张开掌心，那张好看的脸便自发地落在了姜清掌心，轻轻一，无尽柔。

而卷的睫修饰着尾上扬的睛，睛里的目光尽数落在姜清上，姜清忽然颤了一，而后，以一极缓慢的速度，慢慢靠近那张脸。

准确地说，缓慢地靠近那张殷红的。

姜清闻到顾以凝上清的沐浴味，她知顾以凝才洗澡来，脸上没有什么东西，嘴上更没有涂什么东西。

可她就是觉得这红得不正常，鲜红滴，微微开启，似在勾着她前往。

姜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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