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握着黛玉的手：“曾听我母亲说，女人生孩留的纹路，其实是肤撕裂的伤痕。我就猜想这药膏，应该也能遮盖淤伤红，没想到试了几次，果然如此。”

黛玉将膏药放回妆奁匣里，回笑：“也难为十八骑肯为了你，整天搏一伤躬试药，还敢把皇帝拉来。你可要好好谢他们。”

“这是自然，每人都厚赏了。”张居正抬手将那一格屉给锁了，屈指叩了叩，“这东西能让皇帝吃痛记，又不留证据。不如作为我们的秘技来使。等到万历驾崩了，再拿来售卖。”

“就听相公的。”黛玉见天已经黑了，忙将灯给上了。

司南与张居正联手，用十八名死士，给万历帝制造了一场真实的噩梦。让一个前呼后拥的帝王，受到濒死的黑暗与孤独，直面自己心的空和无能，之后又让皇帝验了被迫劳役的苦楚。

尽这苦难是极短暂的，张居正夫妇依旧希望，他能因此一劫，多一省愧疚，多一对劳苦大众的同理心，切实受到何为“民生多艰”。

尽那痛苦，更多的来源于帝王失去尊位的屈辱，但也可以警醒他，为皇帝不要玩忽职守，一旦他离开那个位置，就有可能什么都不是。

一刀弑君，抛尸荒野是不难，换一个幼主辅佐，也无法解决大明王朝的本症结。万历活得够久又昏庸逸乐，怠于临政，勇于敛财，恰好给了他们夫妻步步改制的契机。

只要朱翊钧有撂挑的迹象，军国大政都将收回到首辅手中，成为真正的摄政王。

“公主那边展如何？”张居正抬手把她鬓边的碎发，捋到耳后。

烛光，黛玉眸光盈盈地望着丈夫：“一切顺利，结合卓吾先生的理论，兼之潇湘书林的文宣，实务学堂和女百业联盟，已经组建起来了。妇孺医坊还在征召女医，年底就可以开门了。

关于什么样的奇巧发明，有利于国计民生，也向姑娘们说清楚了。目前何晓正在研制一用脚踏为动力，来行纫的，以期替代手工制，节省工时人力。

还有姑娘专门搜寻各植经纬捻线来。再通过改织法，以创造比棉衣更轻薄保的布料，应对严寒。也有的姑娘在考究，如何织能屈能伸的布料，以更好地包裹短大小不一的。

虽然不知何时才能成果，但是她们非常认真，不断尝试用各方法，寻找答案。

徐悦帮着我编撰书稿，倩娘、梅澹然两个一直积极拓展女生源。大概在明年二月，咱们就能组建两百人的女官队伍了。”

张居正，拈须：“已让皇帝打消了修陵的念，省了九边粮饷。张学颜的消息传回来了，辽东局势尚可控驭，只是李成梁得好好敲打了。

明年丙戌又是大比之期，希望卓吾先生与何心隐都能考中，国监博士还虚位以待呢。到万历十七年大比，就可以增开女科了。”

黛玉从张居正手里接过张学颜的书信，一目十行看过，眉一沉。这个李成梁，还把自己当成是辽东的土皇帝了。

虚报战功、养寇自重、空支粮饷、受贿行贿、私通外族一样不少，一想到李成梁活到了万历四十三年，享年九十，李氏家族也渐成尾大不掉之势了。

“孙承宗和熊廷弼他们何时回来？”黛玉将信笺折起问，可来得及先试一场？

熊廷弼万历二十六年，三十岁左右才考中同士。而孙承宗年纪比熊廷弼还大几岁，却直到万历三十二年才考中榜，属于是大晚成了。

可他们要肩担的重任还很多，不宜虚耗光。早些仕，将资历威望拉上去，才好尽快着手经略辽东。

张居正望着微晃的烛光，沉片刻，“他们大抵也是年底才回。待明年汪南明从广东回来，请他授业集训好了。嗣修、懋修就曾得他指，收获不小。就看十七年大比，他们能不能通关了。”

正当夫妻二人在屋中叙话，丫鬟来报说宋家请老爷去前厅一趟，说是有东北那边，有客携厚礼至。

夫妻二人对视一，莫非是陆家的“夜不收”从辽东带消息回了？赶在天黑来，必然是十万火急了。

“掌灯，请人去外书房。”张居正吩咐。

黛玉款款起，“我同你一去吧，就在屏风后坐着，或许有什么要事，咱们也好打个商量。”

张居正颔首。

夫妻二人一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