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男人神越来越困惑，隐约听懂了，却又不敢确信：“宝宝，你在说什么……？”

“跟你一起住的这阵，我每天要往浴室跑好几趟。”他闭了闭，有些难堪地接着说去，“刚开始是怕你不想，所以我也没敢提。后来是觉得，这件事不该那么随随便便地发生。”

见她不知所措的表，陈焕安抚地笑笑：“别张，这不是求婚。我只是觉得每个值得纪念的阶段都该有一件礼。”见她眨着睛不说话，又补充，“真求婚的话，钻石不会这么小。”

“可是后来在一起了，我发现这件事是无法抗拒的本能，就像你一样——你的手放在那儿，我不可能忍得住不去牵；你人在这儿，我不可能忍得住不去抱、去亲；有些地方也一样，你一碰，我就忍不住……”

“听我说，小笨。”

那枚戒指与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妥帖契合，低调却致。季温时动了动手指，指间传来陌生的异，却但并不令人排斥。就像送戒指给她的这个人一样，那样不容忽视，来势汹汹地闯她的生活，却让她受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幸福。

她果然乖乖闭嘴。

看着指间的光，季温时突然想起来：“你怎么知我手指的尺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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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正因这些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吻，让她渐渐尝到某陌生的甜。好几次陈焕咬牙翻床去冲澡时，她都想说……要不咱就别忍了呢。这件事，她当然也是想的。而且早就想了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啊！”季温时脸了起来，不懂他为什么非要嘴，“就是……太快就……的事……”

陈焕沉默了。他闭，呼好几次，额角青隐隐动。

话音未落，天旋地

“昨天午。”季温时立刻回答，“在房间，你说让我哄你的时候，我看到你上……”

陈焕的尺寸她亲见过，绝不是辣椒。但三秒……

想了想，她清了清嗓，努力以严肃、科学、认真的态度开。

他尊重她，重视仪式，这些特质她都很喜。可这事最后总得面对现实吧？讳疾忌医可不行。

“说实话，从我喜上你以后，就经常有这觉。有时候只是看着你，离你近一，我就控制不住……会有反应。我一度觉得这样很不好，是在冒犯你。”

季温时扑哧一声笑声，从门起不断被冲击的思绪逐渐清醒缓和来，抿了抿，什么也没说，直接把左手伸给他。

不得，好气又好笑地刮了她的鼻尖。

季温时有些惊讶：“我现在睡得这么沉了吗？”作为标准的低力人，她睡觉，每天也需要睡很久，但睡眠质量不太好，容易惊醒，更别说被人摆手指。可自从和陈焕住在一起，每晚闻着他上令人安心的气息，总是睡得很快，睡得也沉——当然，也可能和这人每晚非要吻得她乎乎才肯放过有关。

“陈焕，你今天说的事，我完全没意见。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，更不用觉得对不起我。我看过科普，女能够获得愉悦的方式有很多，不一定要……那个。我们可以慢慢探索……”

他扫视过满室的，又垂眸看向前的人：“所以从你说我可以陪你来京市那天起，我就动了这个念，提前联系酒店，请艺师布置这里，还有……这个。”

可话又说回来，她也是昨天才发现陈焕的难言之隐。为此还偷偷在网上搜了好久，才知这况其实并不少见。好多女生都在私抱怨，对象明明材练得那么漂亮，结果验起货来，要么大树挂辣椒，要么撑不过三秒。

陈焕没想到她会这样脆，怔了一瞬，随即眉彻底舒展，笑屏息，把那枚戒指推她的中指。

“这件事……我不知说来你会不会反，会不会觉得我不怀好意，和你在一起就只是为了……”他了气，耳朵渐渐红起来，“可是宝宝，我得承认，我对你有望。很烈的望。”

他更惊愕了：“我什么时候太快就……？”

他从外袋掏一个银圆盒，打开。墨绿衬垫上静静立着一枚戒指，造型别致，两环相叠，一圈哑光白陶瓷，一圈细密的排钻。陶瓷温低调，钻石清亮璀璨，彼此映衬。

“趁你睡着量的。”陈焕说。

季温时以为戳中了他的痛，心一，上前想抱他：“先不说这个了，我们去问问酒店有没有泳卖好不好？一会儿去泡温……”

“不是因为‘第一次’有多特别，而是因为，是和你一起。这代表我们的关系新的阶段，我不想让它太草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