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，整个人被他一把打横抱起，直接扔到床上。他随即沉沉覆上，手臂撑在她耳侧，把她完全笼在自己。

“哪儿也别去了，我来给你补补课。”

“什、什么课……”

“生理知识。”
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！

貌似正经地真要给她科普，却把她吻得不过气，在她脑缺氧，迷迷糊糊的时候，才糊地向她解释几句。

她听清楚了，脸瞬间爆红。耐不住好奇心，她忍不住追问更多，又不敢太过刨问底，最后只得一个结论。

原来他的好得很，而自己又闹了个大乌龙。

太丢脸了。从昨天到今天，她满脑都是之后如何不伤陈焕自尊心地，旁敲侧击地问起这件事，顺便规劝他积极治疗，最后再安他，就算治不好，也没有关系，她不介意。

太尴尬了……可这也不能怪她，毕竟从来没有和男过，这知识对于她而言，还是多少有冷门了。

“懂了么，宝宝？”谆谆善诱的陈老师松开了她，一本正经地问。

季温时咬住不肯答，却在他的动作里了呼。

冬季天黑得早，那一小扇明瓦窗已透不光。季温时突然想起，黄昏，也被叫狼狗时间。那是一句国外的俗语，用来形容天将暗未暗的时刻。光线暧昧，廓模糊，分不清向你走来的是狼是狗。

一定是因为这个缘故，她想，此刻她也分辨不清，上的是狼是狗。他有狼的贪婪，西众，咬，吞咽，偶尔恨恨地用齿尖磨过，带来难以忍受的刺。可她揪住他发呜咽时，他却又像只淋了雨的大狗，抬着望她，眶烧得通红，鼻尖洇着光，上鲜亮，间发近乎恳求的低，像一只等待主人批准继续的大型犬。她只好咬，忍住那决堤般的快意，徒然松开手，继续同他接吻。

音嘈杂，意识涣散。季温时茫然睁着漉的，觉得自己像只被筷小心翼翼夹起，却又恶趣味地颤巍巍来回晃的汤包。薄温丰沛，终于在鲁莽客不知哪次用筷过分的戳刺，哗啦一声，薄迸裂，汤炸开一地。

陈焕抹了把脸，笑着躺回她边，把无法自控蜷成一团的人抱怀里。

“晚上不用特地去院里泡温泉了，”他声音懒洋洋的，哑而餍足，嘴贴了贴她汗的鬓角，“屋里这不也有么。”

又是喂，又是温声低哄，陈焕好不容易安抚好怀里被陌生快意冲得意识涣散的人，这才遗憾地告知她，刚才，多算个前菜。

他摸索着开了盏床小灯，就这样大喇喇地坦然起去行李箱里找东西。

季温时浑动弹不得，只有视线意识跟着他移动。上次递浴巾时看见的大概是日常状态。而现在……

昏暗灯光中，隐约可见蓄势待发的廓。

……茄。大概是，紫的茄。

心里涌起一绝望的预，她恨不得现在就穿好衣服逃走。

会死的吧！

可惜陈焕没给她这个机会。他很快就拿着个小方盒回来，当着她的面拆掉塑封，甚至借着灯光认真看了看说明书。

而她像一尾搁浅的鱼，淋淋地躺在那儿，仰面看着他的动作，一时忘记了逃跑的事。她确实有好奇，那东西到底是怎么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