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昱先是一愣，然后无奈地笑笑，搂着李见的肩接着说，“而且见你还说我呢，你当年不也一一个‘惟惟’？”

只对视了一，李见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蜇了一，到刺痛，瞬间挪开了目光。

第11章 你是我的小老婆吗？

李见觉得没来由的烦躁，为了撑着面和心里那气，语气愈发冷绝。

“当年啊……”

“喊得好亲啊……”李见顿了顿，语调有些怪气，“真恶心。”

“我们要是都折在这了，宗门未来可就真的没有能挑大梁的人了。”明昱笑着看向李见。

“什么为什么？没有为什么。”

不待明昱说完，李见便冷冷地打断了明昱的话。

一直一言不发的李见听见明昱对谢惟的称呼后，抱臂冷哼了一声。

“你仔细看看这一飞舟的人，基本上都是年轻一代的天才翘楚了吧。掌门甚至还煞费苦心地把向来不对付的见你和小惟都凑到一起了。”

“再说了，掌门他们明知凶险，还能让我们来这里白白送死不成？”

他怎么会不在意你呢？

“我不在意谢惟，以后……”李见顿了顿，“不想，也不会和他来往。”

“我发现了一件怪事——每隔百年左右，宗门都会派遣一批弟外‘历练’，目的地虽然不尽相同，但最终活着回来的……十不存一。”

“不喜他了就是不喜他了，讨厌他了就是讨厌他了，需要理由吗？”

历练，未免太凶险了，所以我还偷偷去翻了翻我师尊舍脂真人照的卷宗记录。”

“其实，见，我能得看来，谢惟他还是很在意你的。”

明昱见李见脸上神变得有些凝重，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背，恢复了轻松语气，“不过，这些都只是传说罢了，古籍记载与现实多有，不可尽信。”

想到这里，李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望向舟首那素白的雪影。

李见沉默地听着，只觉脊背有些发寒，心中那不安愈发烈。

“而且，你凭什么觉得他很在意我？”

明昱话一，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，于是赶忙将那后半句没说的“修为步神速，成了众弟之首”咽了回去，生怕惹李见不快。

若说他们年少时确实有几分师兄弟的谊他还信，但如今已过了这么多年，他对谢惟又是无视冷待，又是百般针对的。

“……小惟？”

明昱看着李见脸上那蛮不在乎的淡漠表，在心里替谢惟叹息了一声。

“当年大家不都那么喊小师弟吗，我只是喊习惯了嘛。凭你我之间的，我当然是站你这的。”

“说起来是有好些年了，从前都是见你领队，小惟只是个跟在你后给你递剑的小孩，一晃，他都这么大了，而且还……”

见李见态度决，清楚他脾气的明昱只好无奈地笑笑，语气更加和，“好吧，那我不说了，见你别生气。”

谢惟似乎察觉到了李见的视线，微微侧过脸，冰蓝的眸隔着人群，与李见的目光遥遥相对。

这么冷，这么不善言辞的一个人，因为知我和你最好，一直变着法和我搭话，问你近况，还多次托我以我的名义给你送伤药和生辰礼。

明昱小心照顾着李见的绪，语气极其委婉。

“那是当年。”李见又冷哼了一声。

明昱明显是被这两个字勾动了回忆，语气怀念。

“如果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心结难解或者有什么话难以开，我可以帮你去问问他，向他传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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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，当年我们这些人里，就你和小……谢惟得最好了，他天天围着你转，恨不得把自己黏在你上，你一喊他的名字他就害羞脸红。”

李见觉得明昱说的什么谢惟还在意自己这话简直是莫名其妙。

“就是我们这些师兄师看他生得可，有意逗他，他都没有什么反应。”

“而卷宗对此往往语焉不详，只以‘遭遇敌’、‘秘境崩塌’等理由一笔带过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们之间，怎么会变成这样呢？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然后，明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见的脸，试探地说：

谢惟这样一个众星捧月的天之骄，都这样了，若还能在意他的话，那谢惟真是个受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