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都来了，就别气哼哼的了。”沈悠然笑着绕过他俩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四周的陈设，“一会儿看那方老板怎么说，若是这‘生意’能谈成，皆大喜，若是谈不成，就当来见世面了，看这布置，多讲究啊，还能白吃一顿大餐，横竖咱都吃不了亏不是？”

这样一想，阿陶倒是没那么气了，和秀秀两个，你一言我一语的研究起桌上的菜来了。

刚说两句话，就有伙计敲门来添茶，没一会儿，王伙计也引着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了屋，正是醉月楼的老板——方尚儒。

他穿着宝蓝绸缎的袄，左手着枚硕大的翠玉扳指，面白净，一双细的睛透着明，嘴角习惯地向上弯着，仿佛天生带笑，一门就寒暄：

“哎呀！怠慢了怠慢了，今日店里杂事缠，让几位小友久等了，快请坐，快请坐！”他一边拱手致歉，一边利落地转向王伙计吩咐，“赶让后起菜！耽误了几位回家吃饭，可不能把人给饿着喽！”

他嘴上说得客气，神却只略略扫了几人一，视线最终落在主客位的沈悠然上，心中暗忖：这少年瞧着多十八九，一布衣裳，坐在这致气派的雅间里却气定神闲，不见半分拘谨，难怪能这么快就在镇上站稳脚跟，把一个小摊位经营的风生起，看来不是寻常乡小。

酒菜很快上齐，看上去倒是颇为丰盛，方尚儒端起酒杯，笑容满面：“实不相瞒，今日请几位过来，一是为犬前几日的无礼赔罪，二来嘛”他顿了顿，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悠然，“是有桩生意想跟沈老弟谈谈，呵呵，来来来，咱们边吃边聊，莫让菜凉了。”

沈悠然不动声地了旁蒋天旭的胳膊，示意他不必喝，自己则端起酒杯，从容地回敬了一杯：“方老板客气了，您请。”

方尚儒倒也不在意，笑呵呵的招呼众人动筷，他自己却只象征的夹了两片笋尖，便放筷，拿起桌上的丝帕，慢条斯理地了嘴角。

沈悠然瞥见他的动作，知这是要直主题了，便也夹了一块炸卷细细品尝，等着他开。

果然，方尚儒微微前倾，脸上重新挂上切笑容：“沈老弟，你们摊上那红烧，如今在咱们安镇可是风无两啊！连我们楼里那些吃惯山珍海味的客人，都时不时提起呢，哈哈！”他笑声洪亮，却盯着沈悠然的反应。

沈悠然微微颔首，谦逊地笑了笑，并不接话，等着他的文。

“咳咳，是这样啊，”方尚儒清了清嗓，压低了些声音，“不瞒你说，我这楼里的厨也试着过几回，可这味嘛，总是差意思，白白糟蹋了许多好，所以，老哥我厚着脸，想请沈老弟帮着指指，当然了，这酬劳方面，绝亏待不了老弟！咱们好商量，如何？”

果然是为这个，沈悠然早就猜到，面上倒没有什么太大反应。

方尚儒见他神平静，继续：“当然了，就算我们楼里学会了这红烧，也不用担心会抢你们的生意，呵呵，你也见到了，我这楼里的是席面，跟你那摊绝对是井不犯河的，这个理，想来沈老弟肯定省得，呵呵，这可是双赢的好事啊！”

沈悠然自然明白这个理，当初醉月楼的人偷师，他也是这么安抚阿陶他们的，所以这会儿，不光沈悠然淡定得很，连阿陶几个都没什么担忧的模样。而且他本就没打算捂着红烧的法，否则就不会当街现了。

思考片刻，沈悠然也放了筷，目光平静地看向方尚儒，笑：“方老板太抬举了，这红烧，虽说是我们摊的营生，但说到底，不过是家常菜，您这醉月楼就算学了去，也不过是多寻常菜罢了，当不得大用。”

方尚儒脸上的笑容淡了些，细的睛微微眯起：“沈老弟这意思，是不肯了？”

沈悠然也拿起桌上的丝帕，不不慢地了嘴角，语气依旧不疾不徐：“方老板真正想要的，怕是能镇得住场的招牌菜吧？这红烧的分量，怕是有些不足，不过”他话锋一转，直视着方尚儒的睛，“我这儿倒有个更适合醉月楼的方，用料考究，法繁复，来必然是席面上的压轴菜，不知方老板可有兴趣？”

听他直接破醉月楼没有招牌菜的短，方尚儒本有些恼怒，不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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