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三人都拧着眉，王力还一脸的怒气，沈悠然心里有一不好的预。

刘旺倒是还能控制住绪，笑着答了两句话，王力却忍不住了，他先骂了句脏话，又咬着牙：“他娘的大杨村！太欺负人了！”

造谣

大杨村？

众人都皱起眉, 有些疑惑地互相看看，怎么还跟大杨村扯上关系了？

想到当初豆腐脑的事，沈悠然心里倒是有个猜测, 他温声：“大力，别急, 慢慢说。”

王力忍不住又骂了一声, 才压着火气, 慢慢把事说了一遍。

本来，他跟往日一样，在县城东边的几条街巷里叫卖, 前面两条巷倒还好，越往里走，买红烧和麻婆豆腐的人家却都比以往少了些。

他起先也没太当回事儿, 只当凑巧了, 结果走到县学后街，才知怎么回事儿。

“大杨村那个叫杨东昌的, 正端着碗炖, 跟那县学看门的老赵在那儿近乎呢！”王力停顿一，又补充, “旁边也放了副担，两边还各有一个裹着棉包被的罐！”

钱大立刻嚷了起来：“啥意思？他们也学咱们挑担卖熟菜呢？”

王力重重了：“嗯！”

吴铁不由皱起了眉：“这大杨村也太不地了！前学咱们卖油辣豆腐脑，现在又学咱们卖熟菜, 哪有这样的？”

“就是！”王庆来也有些气不过，“你说好歹离得这么近, 乡里乡亲的，那么多赚钱的营生他们不学，偏偏咱们卖啥他们就学啥, 这不是故意跟咱作对吗？”

其他几个人也都忍不住跟着抱怨起来。

沈悠然却觉着怕是没这么简单，会有人学他们卖熟菜这事儿，他早就跟王力几个打过“预防针”的，让他们到时候放平心态，理说不该还气成这样啊？

果然，王力缓了气接着：“我刚开始也有些生气，后来想到悠然之前说过，这事儿避免不了，只是早晚的问题，就压了压火气，又想着，当初县衙雇人给咱们盖屋的时候，那杨东昌还来帮过两天工，好歹认识，我就想着上前搭句话，问问他们卖的啥菜。”

他越说越气，脸都红了：“结果我刚走近，就听那杨东昌居然在编排咱们呢！”

陈金福眉拧成了疙瘩，沉声问：“他说啥了？”

“他说！”王力几乎是吼来的，“他说咱们的红烧卖得那么贱，都是用烂炖来的！还说咱们之所以放那么多酱料，就是为了把臭味给压住！还说…还说他离着咱们村近，咱们…咱们村都是逃荒过来的，家里都又脏又破的，哪里能来净的吃？还说，亲见过有屠给咱们送过病猪的！”

众人越听越气，一个个脸铁青，拳攥得死。

“放他娘的狗臭！”钱大第一个脚骂，“他这么胡说八，你不上去揍他？”

王力一瞪：“怎么没揍？我上去就给了他一拳！”

“打得好！”王庆来这回难得没数落他，还拉过他看了看上有没有伤。

“我…我没事，”王力有些受若惊，气都消了不少，“他那儿个，哪里禁得住我一拳？他一看是我，心虚得不行，本就不敢还手，挑起担就跑了！”

钱大又嚷嚷起来：“一拳怎么够！走，这会儿就到他们村找人去！这都抓住现行了，要是不狠狠揍上一顿，这不是显得咱们好欺负！”

说着就了袖，转就要往大杨村那边去，钱小山赶拉住他：“你急啥，先听听陈叔和悠然怎么说！”

沈悠然沉片刻，先问了王力一句：“那老赵没信他那话吧？”

“赵伯才不会信他那鬼话！一听就知是为了抢生意，编排咱们呢！咱给县学送了几回吃了，前儿个又刚送了三十斤红烧，从来没过岔的，用的东西不净人家能不知？”王力顿了顿，“要不是赵伯拉住我劝了两句，我还要追上去揍他呢！”

沈悠然了，稍微放心了些，县学算是他们的大主顾，要是因着这事儿影响了后面的合作，也是笔不小的损失。而且县学在县城里也颇有影响力，他们之前还用过县学的名背书，若是县学日后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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