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我要吃那个！”

“不行，妈说了今天不能再买零了。”

“就一包嘛，你看那边有试吃……”

声音有些耳熟。苏砚清抬起，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只见不远零货架前站着四五个人，被围在中间的是个穿着黑羽绒服、着罩和帽的个青年，他边围着三个半大孩，两男一女，正拉着他往试吃区拽。

那青年的背影……苏砚清微微眯起睛。虽然包裹得严实，但那走路的姿态，那被孩们拉扯时无奈抬手挠的动作，还有那件羽绒服的款式——她记得黄少天有一件类似的。

不会这么巧吧？苏砚清心里嘀咕着，推着购车慢慢往那边靠近。

孩们还在闹腾，女孩扯着青年的袖：“哥，你看那个在看你。”

青年闻言转过，视线正好与苏砚清对上。虽然着罩，但的那双睛，还有那瞬间愣住的神——

苏砚清停脚步，试探地开：“黄少？”

青年明显僵了一，随即像是被踩到尾的猫，连连摆手，声音从罩后面闷闷地传来：“你认错人了！”

这否认的速度和语气……苏砚清几乎可以确定了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仔细看着那双因为慌而瞪大的睛，平静地说：“黄少天，是你吧？”

“不是！真的不是！”青年还在嘴，但神已经开始游移。

就在这时，他边那个年纪最大的男孩突然指着苏砚清，小声对他说：“哥，这不是你们队那个元素法师吗？我在电视上见过！”

另外两个孩闻言，立刻齐刷刷地看向苏砚清，睛瞪得圆圆的。

“真的诶！是砚清！”

“比电视上还好看！”

孩们这么一嚷嚷，青年彻底装不去了。他叹了气，抬手拉罩，一张苏砚清无比熟悉的脸，果然是黄少天。

此刻的黄少天脸上带着被抓包的窘迫，耳朵尖微微发红，神飘忽不敢直视苏砚清，嘴里还在小声嘀咕：“怎么这么巧……”

苏砚清看着他那副难得一见的尴尬模样，忍不住弯起嘴角：“还真是你。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黄少天抓了抓发，视线终于落在苏砚清脸上。他看着她今天不同于队服的打扮——浅米的衣，灰的呢外，围巾松松地绕在颈间，发没有像平时训练时那样扎起来，而是柔顺地披在肩上，整个人看起来比在俱乐时柔和了许多。
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才有些不自在地移开，解释：“我家就住这附近，带这几个小祖宗来买东西。”他指了指边三个孩，“我堂弟堂妹，非要跟着我来。”

三个孩此刻已经完全把注意力从零转移到了苏砚清上。最大的男孩大概十三四岁，兴奋地看着她。

“我哥在家老说他多厉害，还说你刚来的时候都是他照顾的，是真的吗？”女孩眨着睛问，看起来也就十岁。

黄少天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：“瞎说什么呢！”

苏砚清看着黄少天手忙脚的样，笑意更了：“黄少前辈确实很照顾我。”

“看吧！”女孩挣脱黄少天的手，得意地说，“哥你还不好意思！”

最小的男孩则拉着苏砚清的购车，地问：“，你能给我签名吗？我们班同学都可喜你了！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苏砚清从包里找笔，但没有纸。黄少天见状，从自己袋里摸一个小本递过去。

苏砚清接过本，翻开空白页，签自己的名字。三个孩立刻围上来，七嘴八地要求也给他们签。

黄少天站在一旁，看着苏砚清耐心地给每个孩签名，还据他们的喜好画了简单的角简笔画。

午后的光从超市的玻璃窗照来，洒在她低垂的侧脸上，睫在投浅浅的影。她的表很温和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，和赛场上那个冷静沉着的元素法师判若两人。

签完名，孩们心满意足地抱着本。黄少天这才有机会问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也住附近？”

“我大伯家在这片。”苏砚清收起笔，“来拜年，顺便买东西。”

“这么巧……”黄少天喃喃，随即像是想起什么，睛亮了亮，“那你今天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最小的堂弟突然拽了拽黄少天的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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