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是队友啊。”母亲，没有多问，目光又重新回到了电视上，只是角余光，似乎又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
喻文州坐在对面的沙发上，正端着茶杯，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苏砚清握在膝上的手机，又掠过她方才未及完全敛去的、底那抹细微的柔光，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，随即垂帘，了杯中浮起的茶叶。

电视里，主持人们正用激昂的语调倒数着新年的钟声。

“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”

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来，目光投向屏幕，孩们兴奋地跟着一起数。

“三、二、一！新年快乐！”

洪亮的钟声透过音响传来，与此同时，窗外骤然炸响密集如雨的鞭炮声，烟的光华此起彼伏地照亮夜空，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喧闹而喜庆的声光海洋中。

“新年快乐！”家人们互相贺，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
苏砚清也站起，向父母、舅舅舅妈和喻文州了新年好。手机又在掌心震动了一，她低看去，是黄少天发来的新消息，只有简单的四个字，却仿佛带着烟炸响时的度。

“新年快乐！”

这一次，她没有立刻回复。只是将手机握，抬起，望向窗外那片被烟不断亮的、属于新年的夜空。

旧岁已除，新年伊始。

属于荣耀的征程，属于的萌动，属于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的一切，都将在新的一年里，继续向前。

客厅里，声笑语与电视喧哗混成一片温的底。喻文州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，忽然轻声开，语气带着淡淡的慨。

“又是一年了。”

苏砚清走到他边，同样望向窗外，应：“是啊。”

烟在他们底明明灭灭，映亮了两张年轻却已承载了许多东西的面庞。

“季后赛，”喻文州的声音在鞭炮的间隙里，显得格外清晰平稳，“要更加努力才行。”

“嗯。”苏砚清了，目光定。

窗外的喧嚣持续了很久，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。守岁过后，辈们和孩们都陆续回房休息。苏砚清帮着母亲简单收拾了一客厅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关上房门，世界骤然安静来。只有远偶尔传来一两声零星的爆竹响，提醒着这个夜晚的特殊。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终于重归静谧的、邃的夜空，了一冬日清冷的空气，又缓缓吐。

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还是黄少天。这次是一段语音。

她开，熟悉的声音立刻淌来，背景音有些嘈杂，似乎是在外，还能听到隐约的风声和他轻微的息。

“砚清，睡了没？我这边刚跟我弟他们放完鞭炮，冻死了！不过烟真好看！你们那边有没有放？对了，刚才忘了说，新年新气象，半个赛季一起加油啊！咱们蓝雨，肯定能行！”

他的声音因为寒冷和兴奋，比平时更清亮了些，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一奇异的、直抵人心的活力。

苏砚清听着这段语音，一遍，又一遍。

最后，她录音键，对着话筒，轻声说。

“嗯，一起加油。”

窗外，新年的第一缕风，正轻轻过沉睡的城市。

第83章 卷第83天

大年初一的清晨， 苏砚清是被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唤醒的。光透过窗帘的隙洒房间，空气中弥漫着昨晚年夜饭残留的饭菜香气和淡淡的硝烟味。

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，听着客厅里父母压低声音的谈和电视里重播晚节目的背景音， 这才慢慢坐起。

昨晚守岁到凌晨，此刻脑袋还有些昏沉。她了睛， 拿起枕边的手机。屏幕亮起，显示有几条未读消息。

除了楚云秀和妍琦发来的新年祝福，最上面一条依旧是黄少天昨晚发来的那句“新年快乐”，以及她后来回复的“嗯， 一起加油”。简短的对话停留在那里，却让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，才锁屏键。

洗漱后走房间， 母亲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。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，见她来， 放报纸笑着问：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苏砚清在父亲对面坐， “就是有不习惯这么安静。”

“是啊，比起你们俱乐，家里是安静多了。”父亲给她倒了杯温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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