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常的一句话，却让苏砚清心里微微一动。她看着黄少天认真挑选咖啡的样，突然意识到，这个在赛场上叱咤风云、生活中总是大大咧咧的话痨剑圣，其实也有着细心和孝顺的一面。

结账时，黄少天抢着把苏砚清的东西一起付了。“就当是新年礼。”他说，不容苏砚清拒绝，快速刷了卡。

“可能是因为我太熟悉了。”苏砚清随说，说完才觉得这话有些暧昧，立刻转移话题，“你什么时候回家的？”

“给我爸买的。”黄少天说，“他喜这个牌。”

“你这伪装技术不太行啊。”苏砚清轻声调侃，“一就认来了。”

“受迎什么，就是免费劳动力。”黄少天撇撇嘴，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抱怨，“你呢？过年在家觉怎么样？”

这话说得有些盖弥彰。苏砚清侧看他，发现他的耳朵又红了，神盯着前方的路面，不敢看她。

孩们抱着一堆零跑回来，哗啦啦全倒黄少天的购车。黄少天低看了一，皱眉：“这么多？妈说了不能买太多零。”
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。街两旁的行树上还挂着红灯笼，在风中轻轻摇晃。远传来小孩放鞭炮的响声，噼里啪啦的，带着节日的喜庆。

“我看到了。”黄少天说，停顿了一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我就是……想跟你说声新年快乐。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昨天午。”黄少天说，“一门就被这几个小祖宗缠上，非要我带他们打游戏，打到半夜。”他了太，看起来确实有些疲惫，“今天一大早又被拉来买东西，说家里的零库存告急了。”

“就这一次嘛！”最大的堂弟央求，“砚清在呢，给面！”

：“哥，我们还买不买薯片了？”

苏砚清想象了一黄少天被孩们缠着的场景，忍不住笑声：“看来你在家也很受迎。”

两人走到饮料区，黄少天拿了几瓶可乐和果扔购车，又拿了罐装咖啡。苏砚清想起什么，问：“你喝咖啡吗？我记得你平时好像不喝？”

苏砚清被这童言童语逗笑了。黄少天无奈地摇摇，最终还是妥协了：“行吧行吧，但说好了，这些得吃到元宵节，中间不许再买了。”

“买买买。”黄少天无奈地说，又看向苏砚清，“你东西买完了吗？要不……一起？”

提着购袋走超市，外面的冷空气让人神一振。三个孩提着零袋跑在前面，黄少天和苏砚清慢慢跟在后面。

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绪。那晚训练室里的告白，他说需要时间想想的回答，这些日以来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……一切都没有因为节假期而暂停，只是暂时被节日的喧闹掩盖了。

“后天。”苏砚清说，“假期短，在家待不了几天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黄少天突然开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些，“昨天发的消息，你看了吧？”

于是两人推着购车，带着三个孩在超市里继续逛。孩们在前面跑来跑去，黄少天和苏砚清并排走在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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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！”三个孩击掌庆祝。

“你什么时候回俱乐？”黄少天问。

苏砚清看了看自己购车里不多的几样东西，：“好啊，一起。”

黄少天不服气：“那是你神好！我这样门好几次了，都没被人认来过。”

“当然有关系！”女孩理直气壮地说，“我们得在偶像面前表现家和谐、兄友弟恭的形象！”

“好的。”苏砚清看着前方蹦蹦的孩们，“很闹，也很……真实。”

黄少天哭笑不得：“这跟砚清在有什么关系？”

苏砚清知他指的是那句“新年快乐”。她：“看了。也回复了。”

她用了“真实”这个词。黄少天侧看她，注意到她神里一闪而过的复杂绪，想起她曾经提到过父母工作忙、自己常年在外的经历，便以为她是慨家团聚的温，说：“是啊，平时在俱乐训练比赛，一年到也回不了几次家。过年能回来待几天，确实好的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黄少天踢了踢脚边的小石，“有时候觉得，职业选手的生活就是这样，围着比赛转，一年年过得特别快。”

苏砚清想起自己脑海中的系统倒计时，轻声说：“是啊，时间过得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