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早膳之后，李受崇德帝传召前往了养心殿，独留顾云怀一人在栖梧殿里。

“还好。”

李安抚的拍着她的背，而后看了绾娆一。后者在震惊中回神，随后慢慢的退了房间，顺手将门拉上了。

有些人啊，气质天成，是相貌掩盖不了的。

绕是李也被她里的恨意震得愣了一，而后她叹了气，伸手替顾云怀泪，认真：“会的。”

“去查刘抻益，从他生到现在，不论事大小，本都要知！”李神冰冷，语气里也压抑着暴戾的气息。

暗桩

在李的耐心安抚，顾云怀终于渐渐从恐惧中，她眶泛红，里的脆弱扎得李心里一疼，她一眨，几滴泪滴落来，哪怕着这样一副面孔也显几分梨带雨来。

顾云怀伸手抱住她，一副依恋姿态。其实并不好，她一晚上了许多噩梦，但梦境里的事都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。那格外真实的觉让她被恐惧笼罩，几乎无法挣脱。直到后来，她听见耳边有一清冷的声音温柔的安抚着她，告诉她不要怕。她知那是李的声音，所以她才会在醒来后因为没有第一看见李而惊慌。

从乐坊回栖梧殿后，李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把顾云怀哄睡着，但她自己却毫无睡意。

齐姒很快便来了，一见李的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连忙将香料上了。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替她，便见稍稍缓过来的李挥手让她退。

顾云怀醒来时发现榻上只有她一个人，心里有一瞬间的惊慌，却在急忙坐起看到不远正在看书的李后一安了心。

恐惧逐渐消退后，随之席卷而来的便是滔天的仇恨，顾云怀的里迸发烈的恨意，掩盖住了底的脆弱，她从一朵洁白无瑕的木槿变成了一簇荆棘。

李闭上眸，靠着椅休息了一会儿。而后她睁开睛，里一片清明，望了一燃的香炉，眉微皱复而松开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顾云怀，李便退开，容得几个侍女伺候她更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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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人。”她忍着剧烈的疼痛压心里的烦躁，低声唤了一句。

“别怕，不要怕，有我在，没有谁能伤害你。”李轻轻吻着她的嘴角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个瓷娃娃，“但凡给你造成伤害的，只要你说来，我一定不会放过。所以，不要害怕，你忘了我是谁了吗？”

而且能让顾云怀失态的恐惧和仇恨，刘抻益究竟是了什么？李伸手了太，觉得脑袋有些疼，大概是又要犯病了。

“殿，莫祈不日将到京城。”容栀走后，齐姒来禀报。

容栀还是很少见到自家殿这样明显发怒，当即也不敢耽误，退办事去了。

“殿会帮我的，对吗？”她声音沙哑，犹如鬼魅低语，带着十足的蛊惑。

她该怎么办呢……好像这次，她真的离不开李了。这个人给了她莫大的安全，此时此刻她不知该怎么让自己完全独立大起来。

李眸里潋滟着风暴，闻言只应了一声，挥手让齐姒去了。顾云怀这些年的经历她已经一清二楚，本就没有和刘抻益接过，怎么会这样害怕又仇恨他？

齐姒心里有些担忧，但她知不该多话，也就退了去，只是尽量离得近些，以便李再唤人去。

“殿……”她嗓音还有些沙哑，却透着别样的撩人意味。

李怜的轻抚着她的发，心绪有些复杂。她昨晚竟然会因为听见顾云怀的梦语而忍着疼守了她一夜。她还是了解自己的脾气的，这时候她没有把顾云怀叫起来给自己脑袋就已经是很她的表现了，结果她竟然还反过来照顾起了顾云怀？

人走之后李便彻底没了架，她伸手将顾云怀抱了起来，大步走到床边，让她坐在自己上，以前所未有的耐心温声安抚着她。

果不其然，没一会儿，李就受到脑袋里混沌的撕扯，既昏沉又疼痛难忍，让她顿时失了平衡，抓住椅扶手的手指泛白，脸也一寸寸的白了来。

李听见她的声音便放书起走了过去。“醒了？睡的还好吗？”

撇去心里的思绪，李低轻吻她的额，而后：“起来用早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