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“折腾”两个字，顾云怀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，没有话。

“有求于你？”李轻笑，神却是像是淬了冰一般冷。

“哼，你倒是在上不容人忤逆了。”绾娆意有所指的说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绾娆气结，最后还是放弃了和李争吵的想法。没办法，吵也吵不过，权势还压死人。

李抬了抬，保持着一副慵懒姿态，淡淡：“有话直说。”

绾娆闻言抬眸望了顾云怀一，有些顾虑。旁边这人化名云辰，她却很容易猜她是谁，无非就是前永乐侯庶女，如今的李养在边的金丝雀顾云怀。她并不了解顾云怀对于李而言算是什么，也不知顾云怀在李心里地位有多。诚然，以她的力不难看李对顾云怀的维护之意，但李事一向随，尤其是私事。一时的和维护算得了什么呢？她要说的事可不是这样的人能听的。

顾云怀抿了抿，正打算起离开，却听见了李清冷声音。

“云辰不是外人，你直言就是。”

不是…外人？绾娆倒是愣了一，一时间竟然没能明白李这句话有几分真。而后她脑一转，不是外人，那就是人了？

“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只是近日王奎义来时边总会带一个书生模样的人。”绾娆寻了一坐，姿态优雅的给自己倒了杯茶，缓缓，“那人似乎是太尉府的门客，跟在王奎义边，虽得了王奎义的欣赏，但王奎义只拉他寻作乐，从不过问政事。”

李沉默不语，等她文。

顾云怀听到这里，心里蓦地生几分不详的预，一时间心里有些纷起来。她压心里的那不安，打算给自己倒杯茶压压惊。

“不过据这段时日的有意试探来看，此人倒是颇有才。不过…”绾娆突然皱了皱眉，里划过一丝厌恶，“王奎义总带着他寻作乐的原因也很简单，无非是这厮在作乐上也很有一功夫。”

“他唤何名？”

“刘抻益。”

“啪嗒”几声，随着绾娆话落音，顾云怀突然失手打翻了茶壶，茶撒了满桌，茶杯也碎在了地上，她却是以少有的慌姿态扶起了茶壶，只是里的恐惧和不安实在一时难以掩饰。

李皱眉，顾云怀事向来谨小慎微，事不论大小经她的手都是妥帖的，从来没有这般冒失的时候。她在害怕什么？李望见她有些慌的姿态，不由得产生几分疑虑。

“殿…公…我……”顾云怀悄悄缓过神，却是差失叫“殿”两个字。

绾娆眉一皱，沉默不语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李起走到她边，伸手轻轻住了她的，迫使她抬看着自己。

顾云怀望着她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最终还是没忍住抱住了她的腰，只是不同以往的轻柔，她这次抱得格外用力，抓着李衣袍的手轻轻颤抖着，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
看了顾云怀的不安和害怕，李一时间也没想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。不过她思绪一转，顾云怀似乎是在听到“刘抻益”这个名字后突然失态的。想到这里她眸一沉，想要质问她些什么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狠的心。

她的害怕不像是装的。意识到这一的李难得心了一次，接着便觉得自己心里有些难过起来。这是因为顾云怀，她在心疼顾云怀。

微不可闻的叹了气，李伸手轻轻环住她，温柔问：“不要怕，告诉我怎么了。”

绾娆见状惊奇不已，原来这人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？

“公……”顾云怀声音已然哽咽，她不知该怎么去消除心里的彷徨与害怕。前世那人带给她的影太重，以至于她只是听见一个名字便会失态。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将这份恐惧压在心底，甚至还没有勇气让自己去直面，她对刘抻益恨之骨，却一时间竟然没有去报仇的勇气。

李抿了抿，眸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无奈，她只受到了心里沉甸甸的，是因为顾云怀快要落的泪。

“阿怀，唤我殿。”察觉到公这个称呼并不能给顾云怀安全，李轻柔说，“你告诉我，为什么害怕，是因为那个人吗？”

“殿，殿……”顾云怀抓住她的衣袍，声音低哑，却是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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