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仍是走路，在悠悠的船上，冬天的风着还是有冷意，舒苓攥了斗篷的前襟，看着两岸渐渐后退的风景，放空自己的思绪。

她本不想和维翰说那些话的，觉得像他那样的人和他说再多也是浪费，他听不去的。可也不知刚才怎么一激动，如竹筒倒豆一般“噼里啪啦”倒了个净，这会放松来就开始后悔，竟觉得太有些微微的痛，反思着刚才发生的事，开始原谅自己：算了吧！说了就说了，可能是这些话早憋在心里很久了，所以一逮到机会就说的这么淋漓尽致。

小竹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少！您这是——真的准备和少爷决裂吗？还只是一时的气话？”

舒苓看着前面无神地说：“我不知！我只知，这样的日我过的极不甘心。以前天天把心思都用在生意上面，经常骗自己就这样过一辈也好的。可是巧娟的事警醒了我，凭什么要把自己的人生拴在这个本就不懂的男人上？难仅仅为了一个少的份吗？还是为了一个衣无忧的人生？还是一份的虚幻？”

小竹撑着又问：“那么要是少和少爷分开了，少您打算以后怎么生活呢？虽然我相信少很过的很好，但还是忍不住要心一。”

舒苓冷静来凝聚思绪低思索着，说了一句：“是时候考虑这个问题了！”转又烦了，松懈来不耐烦地说：“我现在什么也想不来！只觉得脑里一片混只想任。就这样得过且过吧！等到没有退路的时候再想这个问题，现在真的很烦。”

说完抬看看周围，虽是隆冬时分，即便是杨柳虚伸着枯枝不见往日翠风，也在枝枝绊绊中洋溢着生命的，似乎等待着风一度，便焕发灿烂的生机。

第310章

晚间维翰回屋有迟，绮红有些不兴，问：“今儿个又在哪里绊住了，这么晚才回来？”

维翰一面换衣服一面说：“这才是刚开始呢！上都要过年了，以后天天都会这样，说不定还要晚些。”

娘孙嫂抱着嘉明来了，维翰一看就乐了，喊着“儿！快来！”一把接了过去，抱在怀里逗了一会儿说：“上要过年了，我们嘉明又要祠堂拜祖宗了！”

绮红一听走了过来问：“上回嘉明祠堂都没让我去，这次该让我去了吧？”

维翰还在逗嘉明，也没回看一绮红，随说：“你去那儿嘛啊？”

绮红不服气地说：“你们都可以去，凭什么我不能去？”

维翰不以为然地说：“你是妾，妾是不能祠堂的。”

绮红一听就火了，忍着气说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那个少是可以去的，我不能去。”

维翰还没注意绮红的绪变化，说：“那当然，她是正妻份，当然要去的。”

绮红脸一板，“呼哧”一声把嘉明从维翰怀里夺了过去，说：“是的，我不是你的正妻，没有资格祠堂，我生的儿也不能去。”嘉明没防备被唬着了，撇撇嘴刚想哭，看是自己的娘，才没哭声来。

维翰开始看绮红的动作有猛，正担心吓到嘉明了张着，看他没有哭声才放心俩，扭看着绮红不耐烦地问：“你又怎么了？好端端地又发什么脾气？看把孩给吓的！”

绮红晃着嘉明哄了哄，听维翰这么说鼻“哼”了一声恨恨地说：“嘉明是我上掉来的一块儿，我这娘的都不能秦家祠堂，嘉明也不许去！瞧不起我这妾的是吧？那我就不准嘉明认你们秦家的祖宗！”说着冷笑一声说：“既然你们秦家那么看重那戏，里只有她这个正妻，你就叫她给你生儿好了！嘉明不是你的儿，以后他不姓秦，姓周！是我一个人的儿。”

维翰今天本来在舒苓那里都被奚落了一顿觉不好受，回来又被绮红这样说，顿时火了，“嗖”地起说：“罢罢罢！我今儿又怎么惹着你了，莫名其妙给我来这一你烦不烦？不想过日了你就，说这么些话给谁听？嘉明不是我儿，不认我们秦家的祖宗，难是你跟谁生的野？！”

绮红不听则已，一听犹如晴天霹雳，抱着嘉明一撞在维翰怀里，旁边的娘孙嫂和琴儿一看形势不对，赶上来拉，还是慢了半拍，维翰还是被撞的往后一参，亏得后面桌挡着才没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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